这二人为了早上多睡会儿，都是坐了家中驴车来上学。散学就结伴步行回县城，反正就两刻多的路。

程颂：还行，年逾五十，不至白发苍苍。

【作者有话说】

在佃农村，周家还算条件好的。程颂跑去找舅父。

小剧场：

程颂：有能帮着买的同窗。

回到秀才院，送石磨的正在卸车。程颂买的这台石磨算定制款，尺寸只有寻常石磨一半大小，却也很有些分量。

说完程颂就要门，被黎仁诚拦了。

见大家都对石磨兴趣，程颂又去取了把黄豆。黄豆磨来都是大的颗粒，看大小还算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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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解太的，就夸能看得见的。一句“看起来博学多才”之后，程颂可着劲儿的把黎仁诚的气质外形狠狠夸了一通。不知的还以为与他合租的是位比探郎还要俊朗貌的文曲星呢！

吃罢午饭，黎仁诚回屋取了两本书拿给画砚。

付尾款前，程颂想试试石磨好不好用，给两名送货的工人打了碗，让他们先等等。

程颂：退学，和你同窗。

“多谢黎秀才！”

“读不读都行，不过少爷让我识字，说识了字才好见识。我也愿学，能跟着少爷一起读书也好，可以后……”

程颂：还好，比起一对一教学，还是些。

黎仁诚打来清，帮着仔细冲洗了石磨。后程颂想磨麦，可他之前只买了细面，秀才院也只有一袋杂粮。

书册封面的角落里写着个“黎”字，画砚接过来捧在手中，稀罕地摸了好一会儿。再抬时，中疲惫已经褪尽，转而浮起一层清亮的神采，冲着黎仁诚端端正正地作了个揖。

“黎兄确在学田，与小弟合租一院。”

三十年一遇的院试案首，对这些待考学来说，就是真正的偶像大神，很有摁不住的八卦望。

“我去问问，看哪家有麦，买几斤来。”

画砚：那还是我的夫好。

画砚：那少爷可有玩得好的同窗？

“夏收后村民只留麦，其余的都会卖了换钱。这个季节没几家有麦，颂弟不如直接去周家问问。”

这话一，刚还坐姿随意的两人立刻直溜不少，向程颂打听起了黎仁诚。

画砚闷闷答。

黎兄的世过往自然不能多说，至于他真正的学识实力，不是程颂不想夸，而是这两日就顾着菜饭煮豆，一句学问他都没请教过，实在不知从哪儿开始夸。

不过黎仁诚在县学本就名气不小，院试案首上一副好样貌更符合人设。即便听了话中的夸张，章谢二人也不觉奇怪，反而听得十分满足，一脸案首果然名不虚传的叹服。

“多谢黎秀才关心，我只是想少爷了。以前在家中，钱夫上课时，少爷也会让我在旁边一起听，就算听不懂，坐在书房也踏实。如今少爷去了县学，我不能跟着伺候，心中总是惦记。”

当初周家的是山货买卖，用不上石磨，搬来村里也没置办。佃农村只有一台大石磨，全村共用。程颂买的这台小石磨就成了个稀罕，不止周家，路过的村民这个才走，那个又踱了来，全都想瞧个新鲜。

程颂：你有夫？

同一时间，小院中，画砚也和黎秀才吃起了午饭。

没让程颂动手，两个表哥把那碗麦磨了三。舅父舅母搓了搓面粉都说这石磨好使，程颂就将尾款付了。

画砚：少爷，在县学读书辛苦吗？

“你也想读书？”

画砚：夫看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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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麦要什么钱。”

卫氏听程颂说打了石磨，盛了碗麦叫上全家人一起过来参观。

见画砚一脸萎靡，不似前两日活泼，吃饭都有些磨蹭，黎仁诚关心地问了句。

这篇文里涉及的各法都是从书里或网上查询的，有错漏迎指正，谢！

回完黎秀才的话，画砚继续啃包，这过的包不如昨日少爷现蒸的香。

“这是我当初在县学读书时抄过的经义，里面也有我的一些注解。经义是院试必考容，颂弟在县学与夫学，你可在家中自学，不解之问我便是。”

程颂在门与两名倒数的同窗了别。

画砚：黎秀才啊，黎秀才说了，少爷去县学读书，我的功课他负责辅导。欸？少爷嘛去啊？

申时过半，不住校的学陆续了县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