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雪从屋檐滴落的声音。

但他觉得这还不够，补充：“我讨厌你。”

他叹息：“不能是你本就很让人讨厌吗？”

祝云销终于说话了，脸上除了因为窒息而洇的细汗和绯红, 只剩淡淡的嘲讽, 他转动珠, 说：“你甚至不能像他一样控我, 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到？”

“你想激怒我，”郁揽枫的手指在空中慢慢划动，但却是没有摸上去，“想让我杀死你，对不对？”

这份安静在嘈杂之后显得尤其诡异。

“那不是我。”郁揽枫一字一句。

郁揽枫忽然低低笑起来：“我发现了哦。”

依旧苍白无力。

郁揽枫总是用委屈的腔调说话，这次似乎是真的。

他的涩地碰了碰。

“他不到。”

祝云销被压得难受，将人掀开，刚了气又被从侧面抱住。

郁揽枫咬牙切齿。

的血掩于那层浅薄的，一又一冲刷着郁揽枫的手心，他的手心也开始发。

这个猜想一旦浮面，郁揽枫只觉得浑的血都沸腾起来。

“不是你？”

郁揽枫迫自己忽略越来越密集的酥，用双分散注意——该死的是周围一片昏暗，他只看得到祝云销。

“不喜。”

床摇铃叮当作响。

他像是藏不住糖的小孩儿，手指隔着一距离虚虚悬在祝云销的后颈，那里还有他掐的红痕。

他将脸埋在祝云销的颈窝，安静了一小会儿，就像真的睡着了一样，所有绪都被冻结成冰，火也化不开。

轻佻地、讽刺地。

“我什么错事都没过，你不能把对他的讨厌施加在我上。”

“不、喜、。”

祝云销轻笑，“一直在把自己跟他作比较的人不是你吗？”

郁揽枫掰过祝云销的脸，手指轻蹭他的尾，停留在那微微泛红的地方。郁揽枫说：“我会杀了你。”

因为祝云销的吐息像蛇，正一圈一圈将他缠住：“他喜这样，你喜吗？”

就在郁揽枫思忖的刹那，冷风面, 祝云销骤然翻，郁揽枫已经好被他一脚踹去的准备，整个都无意识地弓起——一只手抚上他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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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

“为什么这么对我，他很讨厌吗？”

但就算只是一可能, 他都绝不会认同那个渴望活去的人是他。

这一句来得突然，跟他这个人的一贯风格一样。祝云销说：“如果这么想能维护你岌岌可危的自尊，请便。”

这样的刺激简直是火上浇油, 郁揽枫的嘴贴近祝云销的耳畔, 又轻又地：“看来我需要提醒你，别把我和那个人相提并论。”

郁揽枫颓然沉，几乎是摔在祝云销上。

他当然不会愚蠢到全盘相信祝云销的话——哪怕他的确没看祝云销在撒谎。

祝云销闷闷笑了几声, 没说话。

郁揽枫从祝云销这声笑里听一丝不同寻常的异样。

祝云销没发声音，郁揽枫觉得他在嘲笑。

“如果是他，应该会迫你说儿什么，我不会那样——”

祝云销睫动了动，郁揽枫的手一收。

玩对吗？”

“他喜这样，你喜吗？”

“所以他才不杀你，他想看你痛苦，想看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像现在，他已经死了，可你还活着——他一定恨死你了。”

祝云销没闭，官在黑暗中异常灵。

耳廓噌地烧起来。

祝云销拉过他的手，重新覆盖在自己的脖上，郁揽枫的手指明显一，接着开始用力往外，可还是慢了一步，当手掌贴到那截温的脖颈时，郁揽枫动不了了。

郁揽枫一气，可那气还没有寻找到就先漏了去，他整个人撑在祝云销上方，剧烈地息，圈儿很快就红了。

祝云销过他的尾，捻捻指腹的一：“真没用。”

“如果你能救我，我就杀了你, 这样就没人能让我活去了。”郁揽枫神经质地笑了一, 漆黑如墨的眸只锁着祝云销的脸，“他没想过杀你吗？”

郁揽枫不碰他的脖，改摸他的睛，整个手都覆盖在他的上半张脸，幽幽：“你其实很想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