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意说好。

埃里克接到波士顿的消息，也赶过来跟贺知意一起开会。

虽然大半夜被吵醒，但埃里克却异常兴奋，因为贺知意重启了四年前的溶瘤病毒临床试验。

贺知意利用hsc-1病毒的天然噬神经，再行基因改造，令病毒无法在正常细胞中存活，反而能在瘤细胞中繁。

瘤细胞被病毒染，破裂死亡，尤其在弥漫瘤这浸程度的瘤中，成功率更。

埃里克：“老板，这次你在波士顿解决了覆盖率的问题吗？”

注条件受限，病毒无法将瘤全覆盖，是四年前贺知意碰见的问题。

贺知意了，“提了染特异，但工程优化的问题，那边还没给到我满意的回复。”

埃里克一不担心。

如果不是贺知意遭遇车祸，这些问题，在当年就能得到解决，更何况是四年后条件步的现在。

埃里克把咖啡放过去，才发现，桌上已经有了一杯。

贺知意有些心烦，靠在椅背上，左手把玩着钢笔，“刚刚纪延来过，问我为什么不给温斯语手术。”

关于车祸的事，埃里克不敢多言。

而且，贺知意看上去也并不是在向他寻求答案，只是想找到一个知人，倾诉苦闷。

埃里克也不知该说什么，时至今日，他也不知贺知意是怎么从车祸的打击中走来。他一直以为，贺知意会自杀。

他们聊到温斯语的dnr

埃里克：“如果毒株能够帮到温斯语，缩小，甚至是直接在脑杀死瘤，那至少要让他撑到那一天。”

化疗停了，温斯语的胃溃疡得到控制，但如果发生意外呢？

贺知意：“嗯，我明天会和他谈这件事。”

说着，他绷的角扬起一，“温斯语同意了，让我他的医疗决策代理人。”

埃里克夸张地说当然，他们早该在一起了。

“不过，老板你真的不打算亲自为他动手术吗？我知其他人会担心，因为是斯语，所以你会因为波动错，但我不会。”

埃里克说，“只是斯语，你就不会错。”

贺知意笑了，但又很快淡去，低，看着自己的左手默了几秒，说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