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的双被睫压着，不敢抬看贺知意。像是在外边装成熟大人，被发现了。

“是，”贺知意说，“温斯语一直都是冰雪女王，特别难相。”

温斯语：“……”

朋友们恍然大悟。

温斯语受不住通红的脸，将额轻轻抵上贺知意的肩膀。贺知意抬手了他的，放来，手指上绕了几的黑秀发。

贺知意摘来，笑他：“温斯语，兔害羞会掉吗？”

温斯语看着他掉落的发，抿嘴，说不话来。

酒过三巡，温斯语已经有些撑不住，但又害怕朋友们讲话，不肯屋。

贺知意从后沙发上拿来毯，盖在温斯语上，将人揽自己的怀里。温斯语靠着他，快要睡过去。

迷迷糊糊地，温斯语听见什么画。

他刚想要睁，被有先见之明的贺知意提前遮住了睛，过了会儿，觉一轻，接着被放了熟悉又温的床铺里。

“贺知意…”

“嗯，睡你的。”

温斯语不确定自己的语气如何，大概落贺知意的耳朵里是问句：“不走。”

“你家里这么多男的，我哪里敢走？”

温斯语闭着笑了声。

贺知意又在他耳边，说了许多话，好多的话。

他说，温斯语我知你的犹豫是什么。

“离开外科太久，我变得不像从前的我。你自责因为温叔叔的死，给了我太重的心理负担，认为是你的错，是你让我上你，了所谓错误的决定。”

“不是这样的，如果重来一次我依旧会同样的选择，因为我不想你难过。”

“无论多少次，都会这么选。”

贺知意坐在床边，也不知温斯语能不能听见，“刚刚在厨房，我说的「以后」是我的以后，就算你一辈犹豫不决，我也会为你削一辈的兔苹果。”

“不要被我的吓到，温斯语。”

温斯语听见贺知意在他耳边说晚安，取了他的助听，一片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