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之后，郁绰就跟卓添去了迟乾渊所住的豪宅。依山而建，俯瞰万家灯火，绕着山路而上，城市都像被踩在了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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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说你同不同意。”

郁绰皱着眉看着卓添，像是在看自家不听话的小孩。

几人全震惊地看向郁绰，没想到他竟然会对迟乾渊说这样的话。

卓添听他打了半天牌，已经有些厌倦，直奔主题：“我知您是想让我继承凌安，但是我已经在东大会上说的很清楚了，我放弃继承权，所以您就别劝我了。”

郁绰却直视着迟乾渊，全然没有惧怕。

话都说到这份上，也没必要藏着掖着，“继承权的事我可以不在乎，但是为了达成你的目的，刻意拖着不让林教授给卓时动手术。你怎么能确保他不会突然现什么意外，救也救不回来呢？还是说，对你而言，人命和你想要达成的目的相比，本微不足呢？”

“喂迟爷爷……是的……好的。”

迟乾渊又对卓添说：“小添，我知应国一直以来偏心迟，对你有所亏欠，你对他也是怨言颇多。但你们好歹是父，总不能一直带着仇恨吧。今天我在这里，你们就把话说开，以后都好好的，啊。”

“我没在闹。”

郁绰笑着回答：“迟爷爷，我很好。”

迟乾渊原以为郁绰会站在他这一边，毕竟卓添拿到凌安的继承权，对郁绰而言百利而无一害。但郁绰听了迟乾渊的话却说：“对不起迟爷爷。卓添虽然听我的话，但我并不想违背他的意愿。”

“应国！”迟乾渊沉声打断了迟应国，见卓添这里行不通，又对郁绰说：“小绰啊，小添一向最听你的话，你就帮着一起劝劝他。”

迟犯了法，该追究的自然会追究，但不是他们说了算的。

短短几句，郁绰挂掉电话，对卓添说：“迟爷爷让我们晚上去他那里吃饭，伯父伯母也会去。”

郁绰没料到迟乾渊竟然会主动提起赌约的事，他轻笑了一声说：“作为这个赌约的赌注，我好像没有发表意见的权利吧？”

“我不去。”

看卓添这样，像是铁了心的了，郁绰拗不过他，只得说：“去了再说。”

会议室是单向玻璃的，外面看不到里面，里面却能清楚看到外面的形。隔着薄薄的一层玻璃，郁绰看着员工从旁边走过，即使知他们本看不到，还是不受控制地呼一窒，“什么？”

“林教授完全是在您的授意，才压着不肯给卓时动手术，如果没有您的授意，或者他早就康复了。”

到了之后，家引着他们到了客厅，迟乾渊独自坐在沙发上，迟应国和刘素怡则坐在一边。

“现在的年轻人确实有我们当年的风范，”迟乾渊哈哈笑了两声, 又叹息着说：“这件事确实是我得不厚，但凌安必须到小添手中，我希望你能够理解。”

迟乾渊没提东大会的事，而是跟郁绰唠起了嗑，“小绰，好了吗？后续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行吧。”

迟乾渊蓦地笑声来, 角堆起笑纹，又变成一个慈祥的老人。

【作者有话说】

“如果我去的话，你能不能答应不生我的气了？”

“别闹了。”

迟乾渊话题一转说：“小绰啊，你该不会是因为赌约的事而耿耿于怀吧。”

迟乾渊的脸彻底沉了来。他好歹也曾在上厮杀了数十年，一沉脸就有一可怕的威压，连迟应国都偷偷替郁绰了把汗。

迟乾渊看了郁绰一会儿说：“你果然是在怪我的。”

“那就行，”迟乾渊叹了气，“真没想到会发生这事，都怪应国平时太溺迟，才会把他惯得这么无法无天。不过等他伤好之后，该追究的责任一样都不会少，绝不会委屈你的。”

郁绰有些无语，“你这是在跟我讨价还价吗？”

卓添突然向前一步，伸开双手将郁绰抱了个满怀。

今天有事，稍微迟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我立这个赌约，卓时连这个救治的机会都没有呢？”

迟应国在东大会上就受了气，好不容易被迟乾渊劝住，听卓添这么一说，气又不打一来，“你不要以为凌安没了你就会倒闭了，你不答应，难我还要求着让你答应不成吗？”

见他们来，迟乾渊笑眯眯招呼了他们一声：“来了啊，先坐。”

卓添拉着郁绰在另一边坐。

郁绰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