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绰刚走屋里，天天就扑了上来，整个攀在郁绰上，对着他吐。

郁绰弯摸了摸天天绒绒的脑袋，“天天乖。”

郁亭鹤早听说郁绰来了，从卧室来正巧看到这一幕。

“它叫天天？”

“是啊。”郁绰向郁亭鹤打了招呼，双手抓住天天的两条小短，把它抱了起来，用鼻蹭蹭它的鼻，自顾自跟它说起话来：“你是不是重了？”

“这才几天啊，哪有这么容易重，”郁亭鹤冲郁绰招招手，“来喝茶。”

郁绰把天天放，走上前去。这期间天天还一直绕着他的跑，让他连走路都有些不便。

“这狗还缠人，”郁亭鹤用煮好的了茶叶，又将茶汤倒掉，“怎么想到取这个名字？”

郁绰看着蹲在一旁的天天，说：“觉得它和卓添有像就取了。”

郁亭鹤笑声来，“要让老迟听到你说他孙像一条狗，得气死。”

郁绰也笑了笑。

“这次我除了来接天天，还有一件事——卓时为什么会掉池塘里？”

郁亭鹤泡好了茶，倒在郁绰面前的杯里，听了这个话不以为意，“他看不见，脚掉池塘里也很正常，这并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郁绰尝了茶，说：“一个看不见的人会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逛吗？如果不逛，又怎么会存在失足掉池塘的可能？”

郁亭鹤晃了晃茶杯，看茶在杯上停留了一瞬又落，“你的意思是？”

“我怀疑他不是失足掉去，而是自己摸索着去的。至于为什么他会突然池塘——”郁绰看向郁亭鹤，“这就得问爷爷你了。”

“这才是你来的真正目的吧？”郁亭鹤听郁绰话里的意思，“你觉得是我对他什么？”

郁绰猜测：“不一定是，也有可能是说。也不一定是爷爷你，也有可能是迟爷爷。”

“没有，”郁亭鹤否认，“我知你在怀疑什么，但你们走后，我就让人送卓时去客房休息了，后面就没见过他，直到他落的消息传来。”

郁绰又问：“那迟爷爷呢？”

郁亭鹤摇摇说：“我看着阿迟去的，本就没往卓时那走。”

郁绰低沉默了一会儿。照理来讲，他的猜想应该不会有错，如果不是有人主动跟卓时讲了什么，那就是他被动听到了什么。

“你跟迟爷爷在聊天时，有没有聊到什么跟卓时有关的事？或者是卓添的？”

郁亭鹤脸变了变，明显是想到了些什么。

“爷爷？”郁绰又一次问。

郁亭鹤放茶杯，说：“我们是聊了卓添的事，但卓添是老迟的孙，聊他几句不也很正常吗？”

“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不过是聊了一些家常，没什么重要的，”郁亭鹤收拾好茶，“茶也喝完了，你该回去了。”

郁绰飞快地皱了一眉。但郁亭鹤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郁绰给天天上了牵绳，门时又回说了一句：“爷爷，如果您见到林毅丰教授，请您帮我向他求个，希望他可以为卓时动手术。”

郁亭鹤抬看向门，“你从小就不会动用关系去达成某个目的，这还是你第一次让我帮你。”

“那您会帮我吗？”

郁亭鹤叹了气，说：“这件事没有那么容易。”

郁绰，“我知了。”

走郁园，就有一片雪从郁绰前落，他抬一看，铅灰的天空很快就被雪占领，打着旋地往飘。

肩上突然一重。郁绰转过，一件外搭在他肩，卓添正站在他边。

郁绰微微瞪大了，有些不敢相信，“你怎么在这？”

卓添笑着说：“你好久没回来，我就来找你了。”

郁绰瞥见卓添垂在侧被冻到通红的双手，想把衣服还给卓添却被卓添一把住，“我不冷，你穿着吧。”

郁绰拗不过卓添，只得抓起那双手，捂在手心里，问：“你等了多久？”

卓添说：“也没多久。”

这是骗人的话。手都冻成这样了，怎么可能没等多久。

“真没等多久，”卓添知郁绰在想什么，指了指一旁的车，“我骑那个过来的。”

郁绰看过去，是一辆共享单车。

郁绰皱了一眉，问：“为什么不开车？”

郁绰耸了耸肩说：“我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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