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卓添再次抬看向郁绰，那双睛里转着波，像丝丝缕缕的线轻易将人缠住。他又偏偏只是看着，不任何一步的行为，只等着郁绰抵挡不住，主动落陷阱。

郁绰意外地看了卓添两, 还以为他会闹一，没想到竟然这么听话。

“你想要什么？”郁绰的声音也有些哑了。

“位跟是否是钱的那一方并不一定一致，”卓添并不觉得有任何问题，还有些恋恋不舍地回味刚才的觉，“更何况，你看上去明明很适合被人上。”

郁绰到发麻。这么久了，他竟然到现在才搞清楚这一。虽然卓添肌练得很好，人得也，那方面也确实十分卓越，但他真的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卓添任由郁绰动作，并没有阻止，与此同时，将郁绰的衣服往上掀了一，一截白皙腰。

郁绰失笑, 这确实才符合卓添的格。郁绰也不吝啬于这，抓住卓添的衣领, 把他拉过来在他嘴上亲了一。

郁绰被这句话迷惑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男人在望加时，说什么样的话都不奇怪，都只是为了达成某目的而已。

郁绰脸上一个古怪的笑容，问卓添：“你是怎么会认为，我会钱找个人来上我？”

“你不是知吗？”

就在郁绰快要离开房间的时候，听到后面传来一个艰涩的声音。

郁绰睁开, 眸底是散不去的念, 他微微皱着眉，为自己轻易就被卓添撩拨到到格外不悦，却又没有办法狠心来把人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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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添这样无所谓的态度更是惹怒了郁绰，严厉指责：“作为我的助理，贯彻我的命令是你的职责！”

“郁哥哥好小气。”卓添小声埋怨着，伸手抓住郁绰的手指, 歪着在那两手指上咬了一，幽的目光还有意无意地朝郁绰那边飘。

卓添直勾勾地看着郁绰换衣服, 等他穿好衣服，才意犹未尽地说了句：“那我也不睡了，一起走吧。”

郁绰又实在很喜卓添，不想因为床上这事就跟他分扬镳。

卓添打了个哈欠，一副还没睡醒的样，不以为然：“我还以为怎么了，不就是睡过了吗？”

郁绰的手指用力蹭过卓添的嘴，看着原本淡粉的被抹上了一丝血，终于没忍住吻了上去。

郁绰起的动作太大，吵醒了卓添。后者了睡惺忪的睛，也坐起来，声音里还留着刚睡醒的哑意，问：“怎么了？”

可是……

手指上那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酥酥麻麻的一路传到心脏，加上那个若有似无的神, 像个小钩一样狠狠在心上钩了一。

嘴相的瞬间，大脑像是过了电一样，噼里啪啦炸无数光芒。

他一直很喜卓添的大胆，可没想到卓添的这份竟然是为了上他。

但是，两个人在一起，却永远不到最后一步，那跟隔靴搔有什么区别？及早结束，各自去找合适的才是最优解。

“你还敢问我怎么了？”郁绰脸有些发青，“我不是让你半个小时后叫我吗？这都十几个小时了！”

同为男人，郁绰当然理解卓添的焦躁，他收回手，尽量平静地说：“只要你让我上，这事不就解决了吗？”

郁绰觉得像自己这样找了个金丝雀，但金丝雀却一门心思想要上他，这应该是独一份了。

真是个妖。

郁绰气不打一来，“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要回公司理事务的？”

“我不知！”郁绰用手抹了一把发，卓添的样坐实了自己的猜测，也因此到十分荒谬，“所以你是真的想上我？”

嘴像是贴在了一起，片刻也不肯分开，搅在一起，带着声，脑乎乎的，像是要醉死在其中。

真是有够荒诞！

“可以！”

天平的指针不停左右摇晃着，只等着哪一方的砝码加得更重，好彻底偏向哪一方。

几乎是同一时间，卓添反抱住郁绰，先前的游刃有余被丢了个净，生怕他会跑了似的将人狠狠怀里。

郁绰丝毫不为所动，倒是卓添显得十分急躁，趁郁绰不设防，拉过郁绰的手在上面，几乎是控诉一般地说：“我都为你变成这样了，你难真的忍心不吗？”

卓添还有懵，回味了一刚才的觉，分明非常好，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翻了脸？

“我说我不要钱了，”卓添说着贴近了一，里的望暴无疑，“我要你就可以了。”

“我说可以，”卓添咬着牙，像是了天大的选择，“如果真的只有这一可能，那么我也可以，你来吧。”

“是，”卓添坦然承认，“难还不够明显吗？”

郁绰就算有天大的风度都忍不了，这字字句句在他耳朵里与羞辱无异，他盯着卓添，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既然了钱，那我就有决定位的权利，我不会当0，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听懂了吗？”

如果是因为害怕被抛弃，而迫自己不愿意的事，就算卓添自己肯妥协，郁绰也没办法背着良心这样。

空气中浮动着若有似无的香气，裹挟着念，让周遭的温度迅速升腾。

然而一秒卓添就开始以此讨要奖励，“看到我这么听话的份上，你是不是应该给奖励？”

郁绰回，疑惑地看向卓添。

卓添的手不老实地从郁绰的衣服摆往里钻，手指蹭过肤，觉肌在碰之绷，手异常好。

“好了，”郁绰觉得有些疲倦，不想再继续这样僵持去，“既然谁都没法说服谁的话，那就这样吧。”

他皱着眉又一次推开卓添，“就算你不要钱，我也不可能当0。”

郁绰怔住，“你说什么？”

“郁哥哥，”看着郁绰要走，卓添忙又拉住郁绰，“不要走。”

“那我不要你的钱了。”

就在郁绰左右摇摆的时候，卓添突然上前抱住他，脑袋整个都埋他颈窝，是一很依赖的抱法。

卓添这回算是彻底醒过神来了，他抿了抿嘴，小声说着：“我就是看你刚才睡得那么香，不忍心吵醒你。”

“而且当0又没有什么不好，你只要尝过一次，就一定会上瘾的。”

“你看你总是一副西装革履的样，扣永远都扣到最上面那颗，就连袖的扣都扣得十分平整，永远都是一副正经模样。可实际上呢，不论是你总是反着冷光的金丝镜还是这一副禁模样，在我看来，都欠……都不行。”

卓添依旧没当回事，“不就是一天不去嘛，又不会怎么样。”

卓添委屈地看着郁绰，无声地斥责他的狠心。

郁绰被这话激怒了，有一自尊心被碾压的觉，反问：“什么叫我适合被人上？”

“你刚才想什么？”郁绰呼还未平复，不想误会了卓添，于是质问。

卓添并不满足，还想加这个吻, 却被郁绰用两手指住了嘴，警告：“奖励只有这么一，别太贪心。”

看着卓添那视死如归的表，郁绰心里一，同时又生几分怜惜，伸手碰了碰卓添的侧脸，说：“我不想要迫你，如果你心里是不愿的，还是不要了吧。”

如同被兜泼了盆冷，郁绰立刻清醒了过来，猛地将卓添推开。

这可怜模样又让郁绰这脾气发得有些太过分了，他没再说什么，掀开被从床上起来。

所有的一切都在往失控的方向走，直到……

郁绰暗暗叹了气，拂开卓添的手，说：“我给你的那张卡你可以继续用，其他的，我没有办法答应你。你如果想要继续留在这里，我可以为你保留房间，如果不想留在这里，就自己打车回去吧，我们并不顺路。”

郁绰闭上平复了一心, 卓添却抓住这个机会贴了上来, 嘴贴在郁绰的耳垂上, 询问：“可不可以再多一奖励？”

声音带着哑意，灼的吐息顺着耳直往里钻, 说是询问, 但其实早就已经拿了。

“回家，你要还想睡，也可以继续睡。”郁绰没有任何顾忌，当着卓添的面就开始换衣服。漂亮的躯毫无遮掩地现了一瞬之后又被其他布料遮盖住，阻隔掉卓添那如有实质的贪婪目光。

卓添见状问了一句：“你要去哪里？”

郁绰也不甘示弱地回应。

呼愈发重，心如同锣鼓般敲打着耳，温急剧攀升，蒸的汗打了衣服，整个人都透了。

“可我想要和你在一起。”卓添看着郁绰，睛漉漉的，像是害怕会被抛弃的小狗一样。

但话又说回来，在维系两个人的关系中又起着不可欠缺的作用，他可以忍一次，难还能忍以后的每一次吗？

卓添垂着眸，盯着郁绰的，说：“你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