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让他自己思考。

系统当时提示的是：【因宿主在贵重品易中维持公平原则，实现平等易，完遵守文明社礼仪系统心规则，故额外奖励生存值 300。】

甚至，在和龙沟通的这段时间里，穿越者还曾有过一笔大额生存值账。

奠定这场公平易的，除了以上这些，还有兰因耳边不停弹的系统提示音：【生存值 2 4 2 4……】

——你知契约吧，就是你不久之前和蔷薇商会签订的那一份商业契约。我想和你也签订这样一份契约。在规则的约束之, 我将永远遵守，并履行这份持续一生的承诺。

【因为当的我，给不我认为的、能得上这份笔记的东西。】

那可是院士手稿！

这是标准的手语吗？兰因不知，但既然决定真诚，那他就不会遗漏任何细节。

那是在他用一瓶药和一枚金币从龙那里买那枚古钱币的时候。

但兰因又觉得，自己既然心动了, 那总归还是要争取一的。

这级别的生存值积攒效率，差让兰因产生货币膨胀的即视。但系统的“额外奖励”四字，还是让他清醒。

兰因可不会觉得，龙把那些东西拿来只是为了展示。

他选择易，恐怕就只是觉得，这些东西于他而言已经不再重要。

他希望能将此刻的所有想法都准确传达。

他的睛里全是认真，没有一丁的敷衍。那双晶亮的睛里，诚意一寸又一寸地被摊开，放在了龙的面前。

但兰因有把握——无论是他未来能给的品实际价值，还是所谓意义，他都能保证，这是一场公平的易。

兰因的动作很慢，但还是竭尽可能地比划清楚。他双手凭空画着契约书的大小，手指指向周边蔷薇时的喻示，还有用于表达一生时，两手指在那张富丽堂皇的桌上不断前的动作——

原本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的龙，听完之后，笑意落，表也变得郑重起来。

，在生存值获取方面，要远比此前浅显的语言打招呼给的更多。

【但未来就不一定了。大如你，也仍然愿意遵守人类的商业规则，选择和蔷薇商会签摆摊的契约书，那我又有什么不可以签订契约的呢？反正彼此都会愿意遵守。】

这可不是能靠钱能买来的。

只有兰因苦了一脸。易的时候，要求买方自带价往往是很难谈的, 会有一给买家施加心理压力的觉。

龙静静地看着他, 见他思考, 见他苦恼，也见他加快了卖货的动作。期间龙一直不曾促, 也没有给提醒，只静静等待着接来可能会发生的一切。

兰因把最后几瓶药卖完, 拿着自己手全的金币，再次来到龙的摊位前。

因为他觉得, 这个人类或许会给连龙都料想不到的易。他支着，异瞳中带着温和的笑意。

——我的一生才刚刚开始, 我也不认为它会止于此。未来我会炼制更多的药, 所有的、已经存在的品类, 或者尚未存在却有可能被开发的新类型药，将来我都会亲手制作一份发光的完品质药付给你。

价值仍在，却不重要，只能是因为这些东西对于龙而言已经没了意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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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兰因想不明白，一个初级药师炼制的、除了会发光没有任何特殊的完品质药，为何会被龙珍而重之地放异空间。

龙很期待。

“你怎么会想到，要签订这样一份契约？”龙的声音听起来更沉了。

【除了这些, 我还需要付什么，才能换来这本笔记？】

但龙那摊位上的货，就算是对于龙族来说，应该也不是什么廉价便宜货吧？可为何他还要易来呢？

本以为今天应该攒不来生存值的兰因，也是完全没有想到，在和龙互相了解的过程中，他的生存值竟然从不到100直奔接近500。

他又一次看向了龙，但不再只是一神的表达、一心声的回应, 而是重新结合上了肢语言。

他把那袋金币放在桌角, 呼一气后, 开始比划。

意义，是世间最难以衡量价值的东西。

至于龙想要什么……穿越者不知。

故而，穿越者不想放过这份与龙相遇的奇遇。他赌，他的未来会因为龙而变得更加璀璨。

只是兰因选择不吃压力。

有时候，真诚才是必杀技。

可谁让这是纯粹的卖方市场呢？好本就有讨价还价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