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惠兰斜睨了应歆一说：“我又没说什么，你这么激动什么。”她拿来另一个不锈钢盆到应歆怀里，“不要立在这儿碍事，到外面餐桌那儿和面去。”

于是孟以煦又回到应歆的房间，只是这一次多了姚惠兰，两人相对而立，像极了六年多前的场景。

应歆来到厨房，见她妈埋在剁馅，丝毫没有和她说话的意思，便拿起一旁的白菜剥起来。

见姚惠兰主动分给她事，应歆觉得孟以煦说得没错，她妈的态度确实了一些，她扬起笑应：“妈，你知的，我虽调不好馅，和面确实有一手，保饺不破。”

孟以煦浅浅笑着，只是那笑不及底，快答：“从始至终，我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我阿歆。当年我不够定，以为离开她，她能更幸福。如今证明我错了，你不愿真心疼她，我愿意。不过你放心，即便阿歆和我在一起，我不会迫她在我和你之间个选择，只是我不会让她被你牵着鼻走。”

“咚咚……咔……”

厨房一时只有剁和剥菜的声音。

她说：“我和你没什么好说了，有些话我想问问她。”

姚惠兰又说：“我没想到她会和你一起回来。”

姚惠兰走到沙发边，没有去看茶几上放着的大包小包，而是对应歆说：“你坐在这，我去和她聊一聊。”

姚惠兰说：“她最好不在。”

她将馅装不锈钢盆中，拿来茴香一边理着菜，一边语气平淡地说：“我还以为今年你不准备回来过年。”

姚惠兰将瘦相间的猪剁到想要的细度，余光瞧应歆手里的白菜别说洗了，都还没有完全剥散。

书的空白，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明明上次见面，她还能从孟以煦上看到怨恨，哪能这么快释怀，她只怕自家傻女儿被人耍了。

应歆转看向孟以煦，一脸的不认同。

姚惠兰坐，看向孟以煦，脑中浮现当年那个脸上满是愤懑之意的青涩少女。她以为如此傲气的孟以煦不会再回。

孟以煦笑着眨了眨，表示没事，看向姚惠兰问：“阿姨，介意阿歆在场吗？”

应歆取手，纸了手，走上去拉着姚惠兰往沙发边走，“妈，以煦知你整日伏案工作，肩颈劳累，专门给你买了最新款的仪。”

应歆一个转挡住她妈的去路，“妈，你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

姚惠兰看着前这个比她一个的女儿，此刻眉蹙，中的担忧都要溢来了，不过脸比上个月好，来回奔波丢去的又了回来。

她顿了顿，又说，“阿歆不要求我和你能和善相，我之前想的也是，我和她两人好好的就行。但最近我的想法变了，我试着站在你的角度回想当年你乍然知我和阿歆的关系，有那样的举动也是为人父母的担忧女儿，想明白这我便没那么怨你了，愿意再一次和你试着相，毕竟你是阿歆的母亲，她很你。”

不是对书的注解，而是应歆一个人去她们曾经去过的饭店，上了同样的菜，却吃不味的自述。

姚惠兰见女儿开心的模样，移开视线，去洗菜了。等她调好茴香猪、白菜猪两馅料来，应歆刚好将好的面团用盆盖住醒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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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歆，你让开，我正想和阿姨说说话。”孟以煦听到客厅的响动，已经从应歆的房间走了来。

应歆将手中的白菜两剥开放在槽里，转面对姚惠兰，表郑重地说：“妈，以煦从来没有想过离间我们母女的关系。”

“阿歆呀阿歆……你到底还了多少没给我说过的事？”

孟以煦化被动为主动，将房间唯一一把椅放在姚惠兰旁边，自己坐到床沿：“阿姨，有什么话尽说。”

她想不明白，便直接问：“当年你能走得那么净利索，如今为什么会回？”

应歆见她妈馅这么快剁好，加快了剥菜的速度，听了她妈的话，快剥到菜心的手顿住，温声：“妈，上次是我说话语气不好，但不怎样，我都不会让你一个人过年的。”

姚惠兰知之前的举动只会将女儿推得更远，想过要主动缓和母女俩的关系。但在今天见到孟以煦之前，她对孟以煦和应歆复合始终抱有怀疑的态度。

“只是阿姨，我不奢望你把我当成阿歆的人来对待，只希望你能不让阿歆夹在你我之间为难，我想要阿歆健康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