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玄钺眉宇压低，“我还听闻你和他还去了凤栖城。”

一切都是她生活过的痕迹。

“我才突破至炼气期，最近还睡不好，所以就泡了泡。”

怎么换个衣裳的功夫，人就变成这样了？

檀玄钺继续盯着她，狭的睛微眯，“有何不一样？”

屋中整洁，都是女闺房的甜微，窗明几净，镜台前整齐摆放着她常用的几只发簪首饰。

见他又要来看她的玉牌，阿音想起从前他没收她玉牌一事，连忙主动代：“他说有事要理，今早也不能过来陪我吃饭了。”

他几乎不敢去看阿音，了茶杯，耳，险些被茶呛到，尴尬地呛咳了几声。

阿音微怔。

檀玄钺的视线扫过屋中的一切，未等他反应过来，脚步已走室，一张步床映帘，空气里都是淡淡的甜香。

衣衫半解，香肩微，如瀑乌发散落，勾勒了腰盈盈一握的曲线，珠帘半遮半掩，朦胧之间一张清丽脱俗的小脸。

结束炼，阿音收到传讯，低认真看完回复。

檀玄钺回去后辗转反侧，频频想到那一幕，他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可那样的画面并未消散，甚至越来越清晰。

甚至…已经蔓延到梦境里。

大哥哥对她不一样了，让她不再患得患失，让她安心和信赖，好像只要有他在，一切事都可以解决。

一路跟着阿音回了偏殿，檀玄钺见屋中是个其他婢女伺候，随问：“柳青呢？”

檀玄钺的心渐渐放了，只是药浴一事仍然让他耿耿于怀，阿音对这些不懂，檀玄矜却不是，他应该知分寸才是。

她不时去看小公，却被他抓包，凑近勾起角笑着问：“为何这样看我？”

阿音脑迟钝地运转，“对，大哥哥要去凤栖城理一些事，我就一起过去看看。”

最近小公总是盯着她，但很快又会移开视线，阿音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动作不到位，或者是不是她持的时间不够。

渐渐，得以绷的放松，取一张绣有日月纹的手帕，轻轻拭阿音面颊的汗。

阿音换了衣裳来，就见小公盯着什么看得神，她望过去，却没瞧见有何特别之。

檀玄钺跟在她后，笑容越发灿烂，随着他的步伐，银尾轻轻晃动，透几分少年气。

阿音毫无防备地。

“这段时日，大哥都是和你一同用膳？”

“之前他外，也没见你跟去。”

阿音笑容坦然，并没有任何隐瞒，“大哥哥对我真的很好。”

“嗯。”

甚至无法很好地掩饰自己的绪，语气透几分质问，“最近见你和大哥走得近了许多。”

温香玉在怀，檀玄钺手臂微颤，呼间都是阿音上的香气，她面颊汗沾了他的衣襟，的面颊轻轻贴在了他的颈前，檀玄钺抿，想要避开，又不想避开。

檀玄钺正要转去外室等着，猝不及防瞧见浴室珠帘后的一抹侧影。

檀玄钺没有多问，现在正值饭，阿音留檀玄钺一起吃饭。

“是大哥陪着你，送你回去？”

阿音关切地问：“小公，你没事吧？”

阿音凑近时，他瞥见衣襟之的光，檀玄钺更是面红耳赤，香气一阵阵涌来，他几乎快要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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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音转，拒绝回答。

檀玄钺呼不受控地加重，掐手心，不敢惊动正在换衣的少女，忙退室。

见她乖乖答应，檀玄钺满意，他郑重：“往后，我也会对阿音很好。”

所以即便她已经快要持不住，仍然咬牙撑，最终前一黑，竟是一阵眩，一晃，早已到达极限支撑不住的阿音倒在了小公怀里。

“是啊。”

“现在和从前，自然是不太一样了。”

“大哥哥让她休息几日。”

他低望向阿音带笑的面庞，说起大哥，她的底都是笑意，是一无法言说的亲昵和信赖。

“阿音，听说你最近在泡药浴？”

“反正就是不一样了。”

“是大哥哥。”

阿音似懂非懂，“好。”

“虽然我们是家人，但毕竟男女有别，次可以让柳青或者其他婢女陪着你，知吗？”

檀玄钺视线光明正大扫过手中的玉牌，“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