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是能陪自己一辈的。

她也有些苦恼地说：“最近我也不知该怎么办。”

“发生了什么事吗？”

阿音满脸纠结，她不知该不该说，但如果不是宋怀安，或许她早就死了。

阿音思来想去，缓缓：“机缘巧合之，我得知自己有灵。”

宋怀安一愣，随即惊喜：“这是好事啊。”

“陆小让我陆府修习，但哥哥的意思是，那里太危险了，我也不知该怎么办了。”阿音苦恼地捧着脸叹气。

可她忽然听到令她震惊的消息，宋怀安突然说：“阿音，其实我也有灵。”

她听着宋怀安平静地继续说：“曾经陆府在宁招收弟测试灵时我去了。”

“你那时就测了灵？”

宋怀安苦笑着。

那宋怀安为什么没有陆府修习？

阿音正想问，宋怀安却：“所以其实你想去陆府？”

阿音沉默地，但是，哥哥怎么办。

“既然想去便去，我正愁不知去哪里，不如我们结伴？”

如果有宋怀安，那就大为不同了，她知知底的朋友，两人可以互相照应，哥哥也不会担心了。

阿音满腔的担忧化为乌有，“真的吗？你也要去陆府？”

听到宋怀安肯定的回答，阿音开心极了。

宋怀安走后阿音沉浸在兴奋里，她的顾虑如今全都烟消云散，绣起手帕来满脸都是笑。

祠玉回来时就见她如此兴，将带回来油纸包的东西放到桌上。

“好香啊！”

阿音打开果然是烤鸭。

“盯着我什么？快吃。”

她郑重：“哥哥，我考虑清楚了。”

阿音一鼓作气说完：“我想陆府修习。”

祠玉的像是被瞬间冻结，睫垂落，呼停滞。

他缓慢抬起，看向满亮光的阿音，试图分辨她此话的真假。

“哥哥，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祠玉弯腰用帕妹妹手上的油渍，语气轻柔，柳梢在兄妹二人后轻扬，画面静好。

“若音音想去别的地方，我们何必在陆府，我们不如一起加别的宗门，东方之地仙门林立，我们去那里不是更好？”

东方之地？

那边她听过，那里听说手如云，危险重重，她们过去人生地不熟，是她从未想过的地方。

阿音语气格外定，“哥哥，我目前就想留在宁。”

祠玉静静看着她，为她手的手指用力，察觉重了又忙放轻。

“为什么一定要留在宁？”

阿音却：“我们在这里有家了，为什么要去别的地方？”她也更熟悉这里，不想去一个完全陌生完全未知，无法掌控的地方。

祠玉笑了笑，“对啊，既然这里是家，音音为什么离开家？”

“又为什么要离开哥哥？”祠玉盯着阿音的双，一字一句地问。

伸手抚摸前少女的脸颊。

略带薄茧的指腹过肤，阿音脸颊微发，不受控制地发抖，抿躲，却被哥哥的手追上来，让她无可逃。

两人不知不觉已经靠得极近，连彼此的呼都织在一起，阿音绷了不敢动，心神纷，一时没听清哥哥的话。

“音音，告诉哥哥。”

阿音说不原因，只想离他远一，抓住一丝息的余地。

她垂着安静坐着，裙摆垂着，连发也柔顺地搭在肩上，双手放到膝盖，还是如以往那般乖巧，仿佛将他视作唯一，视作全世界。

但现在只要抬起她的，就能看到她里的别的风景。

祠玉轻轻笑了一。

神态温柔平静，底却透一疯狂和绝望来。

“是因为…”

“音音厌倦了之前的生活，还是厌倦了哥哥？”

阿音：？？

两日前，一匹麒麟踏空而来，稳稳停在陆府的大门前，早早被叫回来候着的陆昭昭甚是烦躁，陆家主朝她飞了个刀，“给我老实！”

陆昭昭和陆青云站在一，陆府上恭敬迎接。

陆昭昭想起那日小妹的话，认真了些，之前她错过机会没能去檀府见上一见，今日她倒要好好看看这位檀大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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