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锐康站起来, 挠挠嘿嘿笑, 看了白板：“小说和人生的区别。”

班里一阵哄笑。

“行, 那你来回答一这个问题。”老廖靠他书桌边看着他。

程锐康鼻, 笑着摇摇：“不知。”

老廖叹了气：“小说重要的是结局, 但人生这趟旅程不同, 它重要的是旅途中看到风景，遇到的人和事儿, 至于终结局, 哪天车了才知。”

老廖说完拿讲桌上的尺轻轻敲了敲程锐康的脑袋：“我这个问题刚刚早就讲过了, 好好听课！你这个学期状态都好的呀，今天咋个回事？赶调整啊！”

程锐康重重：“诶！”

“坐吧。”老廖。

程锐康坐回椅上，睛看着白板，手挲着红绳。

他们早上最后一节课11:45课，崔毅提前十五分钟考完，程锐康等不了，借上厕所去，到楼梯间给崔毅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程锐康立问：“怎么样？”

“还行。”

听崔毅的语气，程锐康估摸着应该不错，他不想给崔毅太多压力，没继续这个话题：“今天中午也去和你妈妈吃饭吗？”

“嗯，”崔毅，“这几天我考完试她也差不多要回去了，她让我晚饭也去跟她吃。”

“去啊。”

“去不了，”崔毅叹了气，“我们晚上吃饭时间不多。”

程锐康都忘了崔毅他们学校是要在学校吃晚饭的，其实县一中也可以，不过堂哪有老舅的好吃。

程锐康沉默片刻：“等节，我们去找你妈妈。”

“……嗯，”崔毅了鼻，沉默了好久，“康儿，时间过的好快啊。”

程锐康看着窗外，手指碰了碰玻璃里的自己：“嗯，很快我们也能再见面了。”

“康儿，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啊狗狗，”程锐康压低声音，“等晚上视频。”

崔毅鼻：“嗯。”

＊

蒋玲回去那天是周天，走之前她给崔毅了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