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怎么表示？”

程锐康笑着伸手拉住他的衣摆：“亲一？”

“一，不要。”

“两好不好？”

“不好。”

“那亲到够，”程锐康手指轻轻捻了捻他的衣服，“别的暂时没办法，先……”

话没说完，崔毅吻了来。

崔毅的吻一如既往炽，只是总故意用牙齿来刮一，蹭一，这况只在最开始时现过，现在还这样只可能是故意的。

程锐康没挑明，只是用更烈的反应回应着。

对不起，对不起……

程锐康在心里一遍又一遍重复。

不知吻了多久，嘴里有些咸甜的味，程锐康睁，崔毅盯着他，泪从角落，程锐康抬手轻轻替他拭。

视线对上，崔毅嘴颤抖，抬起来些：“康儿……我不想……”

程锐康没让他把话说完，手住他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崔毅的一滴泪滴在程锐康角落，程锐康也分不清是自己的泪还是崔毅的。

【作者有话说】

好难写啊啊啊啊啊[化了]

崔毅早上起得很早, 准确来说他昨天都没怎么睡，后半夜他躺在床上，脑海里反复推演, 如果他当时在，结局会不会不同；如果他再早一些发现程锐康的不对劲, 是不是就能陪他度过最难受的那几天……

他坐床边看着沉睡的程锐康, 许久起洗漱, 去医院附近买了杯粥, 回住院刚好碰到老舅一家。

王溪枝一看到他, 立冲了过去, 嚎啕大哭, 她用不标准的普通话嚎：“小毅锅锅！呜呜呜呜呜呜！你也知了吗？”

崔毅单手抱起她：“知了。”

“锅锅他呜呜呜呜呜！那天警车救护车声音好大！”王溪枝边抹泪边说，“谢孃孃不让我过克，但是……”小朋友鼻, 哭得更大声了, “我看见了！地上有血！门上也有！全是锅锅呢！！！呜呜呜呜呜呜呜！”

程锐康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血, 好多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