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志宇看着崔毅。

崔毅啧了声：“好丑，那些。”

程锐康，盯着那个钢琴金奖：“厉害啊……”

吃完饭，程锐康和崔毅帮忙收拾，喻清封保鲜，放冰箱，崔志宇站池边洗碗，崔毅把碗收去，挑眉：“没买洗碗机？”

程锐康往厨房那边看了，继续翻。

程锐康，翻开第一页，是一张隔着玻璃照的照片，图里的小孩脖上着游泳圈，全带着新生儿的红。

“这是小毅刚生没多久他爸爸拍的，现在电脑里还有视频。”喻清说。

“切。”张宇轩坐沙发上玩手机去了。

这整整一本相册都是崔毅满月前的，各个角度，还有他妈妈抱着他的照片，程锐康第一次见崔毅的妈妈，短发，得非常漂亮，崔毅得像她的，特别鼻梁，很。

客厅有一大面墙的展柜，里全是奖状奖杯，程锐康走近看。

那顿好太多，甚至比刚刚车上都要好很多，程锐康都不用太活跃，父俩就能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起来。

“有啊，”喻清拉开电视机柜面的屉，全是相册，她拿一本递给程锐康，“这个屉都是小时候的，大的少一些，只有假期能拍一。”

“没什么。”崔志宇笑着往旁边挪了挪。

“阿姨，”程锐康笑着打招呼，“有吗？想看看。”

“一般吧，”张宇轩一扬眉，走到旁边屉，拉开，又是一沓奖状，“这儿还有呢。”

崔毅挑眉：“嗯？”

崔毅靠过去，搭程锐康肩上：“直接看这册？”

“都是我哥的。”张宇轩不知什么时候来的，站在程锐康旁边。

“小毅的照片？”喻清走了过来。

“满月前那写看过了。”程锐康笑。

程锐康拿着碗筷，站在门看着这一幕，笑了，把碗放去，自己默默离开去了客厅。

“不丑，可着呢。”程锐康边说边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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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锐康举起相册：“看小一一。”

喻清朝他挥手：“没事写作业去。”

“你们看吧，我还有工作。”喻清上楼了。

程锐康被这小孩儿逗乐了：“有照片吗？”

“在老舅那儿，”程锐康他的脑袋，“回去给你看……不过我照片没你那么多，好多照片还没洗来就没了。”

崔毅过来了，先跟喻清打了声招呼，然后看向程锐康：“嘛呢？”

崔毅，起袖：“让个位儿。”

崔志宇洗碗动作一顿：“平时阿姨会用，我觉得洗碗机没手洗净。”

“我都没看过你小时候的照片。”崔毅用蹭了蹭程锐康脖颈。

张宇轩也凑过来看，然后走开：“崔叔老看，我都看腻了。”

“没事儿，”崔毅搂住他的腰，“有多少看多少。”

喻清又给他拿了本，还没看完，一阵非常劲的电音乐响起，很快没声儿，程锐康回，见张宇轩拿着手机喂了声，拿着手机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