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锐康蹲来检查他俩：“伤着没？”

崔毅皱眉：“你都给啊？”

王家宝直接推开拉着自己的小孩儿转就跑，边跑边骂：“我草泥的程锐康！你他妈给老等的！看老不死你！”

崔毅啧了声：“之前你怎么没说？”

程锐康乐着搂住他：“啊一一，要是我小时候有你，在村里得少受多少欺负。”

崔毅复制的手一顿，脸冷来，侧看他：“他小时候还欺负你？”

果果：“差一啊。”

“怎么了？”老舅应该是在院里，还安静。

“那到时候我拿照片给他们看，你拉着九月和果果哭。”崔毅一本正经计划。

小朋友：“只有他。”

程锐康站起来，把手里的鱼给刚刚带着捡柴的俩小孩儿：“怎么了？”

群买佐料的就慢了，半天没回来，又等了会儿，就一个小孩儿跑了回来：“哥哥！救命！”

程锐康笑着：“多损啊你。”

“没，”九月笑着说，“大哥来得及时。”

说完拿手机，一个视频通话打给老舅：“老舅！”

俩坐在地上的小孩儿看着王家宝落荒而逃的背影，愣了几秒，然后转朝向他们走过来的程锐康竖了个大拇指：“！”

“我不想麻烦老舅他们……”

小孩儿气吁吁：“那个！王家那个哥哥把我们堵了，让我们把钱全给他！九月和果果拦着他让我跑回来了！”

程锐康侧看着崔毅笑，崔毅看向他挑眉，程锐康：“对，有儿红都拍一。”

崔毅啧了声，又多复制了几张。

＊

崔毅拿着手机：“你也把那图片多复制几份，到时候直接开相册给他们看，他们看不清的。”

小孩儿很急，几乎用跑的，程锐康和崔毅快步跟着，程锐康问：“就只有姓王的那一个？”

“大过年的，不想让你担心，”程锐康笑笑，“不过后面我就把压岁钱全给老舅了，他们拿不到钱，就要揍我，我又不能还手，一般就待家里。”

程锐康笑了：“去王爷爷家，我给他老人家看看他孙的英雄事迹。”

王家宝一抬，程锐康正举着手机对着他，他边除了刚刚跑掉那个小孩儿，还有个和程锐康差不多的少年，看见他挑眉。

他转嘱咐那俩烤鱼的小孩儿注意安全，叫上崔毅跟着小孩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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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的差不多再去拉，人儿还得谢你。”

小朋友愣了，竖了个大拇指：“大哥！”

崔毅乐了，挑眉看程锐康，程锐康回了他一个笑。

崔毅卷起手袖，看了程锐康，程锐康乐了：“一一你嘛呢，咱不打架。”

程锐康啧了声：“村里那几个跟我差不多大的那个。”

崔毅搓了搓他的后背：“还有谁？”

程锐康：“每次拿压岁钱的都抢。”

崔毅学着程锐康蹲来，起小孩儿的衣袖，胳膊肘有伤，崔毅皱眉啧了声：“你们别忍，我们要把伤都拍来，到时候算账。”

小孩儿一听来劲了，没伤都给自己掐了几个，程锐康和崔毅前前后后拍了十来张照片，让他们回去烤鱼，他俩去买佐料。

“王家？”崔毅抬看程锐康。

这里去小卖来回都方便，买完调料回去鱼也差不多烤熟了，程锐康拿过来撒调料，差不多了，拿给他们分，小孩们吃的很兴，程锐康和崔毅尝了，没跟他们抢。

“爷爷，他说要死康康。”崔毅煽风火。

“康康不要怕，老先死他！你妈呢＊/＊＃=……”爷爷说完就急急忙忙挂了电话。

程锐康边复制边啧啧啧：“惹谁都不能惹学霸呀，这他妈能被打残了。”

“你要替我报仇啊？”程锐康乐了。

接着，他听见自己爷爷的声音：“小蓝式呢！老现在就喊的你爹来！你葛老等的！”

“等会儿不用我们找上门，王爷爷和他儿会带着人上门的。”程锐康跟崔毅说。

小路上，一个材魁梧蓬垢面的男生举起拳，正准备朝被压着的小孩儿上招呼，另一个小孩儿拽住他的胳膊，他刚准备把人掀翻，听到一声响亮的：“王家宝！快来给你爷爷打声招呼！”

崔毅咬牙：“老死他们。”

程锐康笑着靠他肩上：“一共三个，去了俩，这个才来没多久……我都不知他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