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了。

然后红着耳朵加快脚步。

今天去和诡秘玩嗨咯嘿嘿

“你像我早年辍学去韩国的哥哥, 听说弟弟要考了，连夜赶飞机回来来送我考试。”程锐康调侃。

崔毅浑猛地抖了一：“你丫还是别说了, 好好琢磨一, 今天早上语文怎么考吧。”

崔毅啧了声，背上书包站了起来：“骗鬼呢？”

“换个角度想，你们那学校来的能有几个考得上大学？而且即使考上大学了，又有几个能找到一个不错的工作？上大学的目的大分不都是找工作吗？”

程锐康坐上去抱着他的腰, 乐呵着：“你知我俩现在特别像什么吗？”

崔毅听得脸发：“再来几声。”

除了值日生，班里同学陆陆续续往外走，程锐康坐椅上盯着桌面发呆，等着同桌收书包。

【作者有话说】

“实话，”崔毅拍拍他后的书包，“我还有更损的，没好意思说。明儿我送你考场，看着你去，尽力就行，别有太大压力。”

崔毅倒不觉得有什么, 骑上电动车让程锐康上来。

“我知，”程锐康又挠了挠，“就是害怕见到我初中的老师……觉特对不起他们。”

九省联考当天, 崔毅起得很早，去厨房准备了些饺，洗漱完, 准备好每天早上一杯的，检查好程锐康的证件才把人叫起来。

程锐康回过神，眨眨，侧看着他：“没怎么……收好了吗？”

全年级同学照系统随机分到了不同的三个考场，程锐康被分去了以前读初中的民族中学，崔毅学籍没在这儿，没法参加这次考试，考试那几天只能在家里自习和一些后勤工作。

程锐康叹了气，站起来跟班里同学打了声招呼，背上书包跟崔毅一块儿了教室，一直到场才开：“真没什么，就是有不想去踩。”

“我之前跟你说过，我那考是我初中，”程锐康又叹了气，看着地面，“我初中成绩还行，起码一直都在一考场，后面初三努了把劲，了前15，最后甚至了前10，但是我现在吧……”

崔毅啧了声，笑着说：“, 听不懂韩语。”

“为什么？”

程锐康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来：“夺笋啊，一一同学！”

崔毅挑眉：“怎么丢人？”

九省联考前一天放学比平时早，放学前老班班让大家去自己明天考踩踩，明天不要迟到，带好准考证份证，准备好考试用，明天不用张，当成一次普通考试……

程锐康沉默着他的肩，笑着靠到他耳边，用只有他俩能听到的音量：“回去亲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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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对不起的？你初中老师负责的是你的中考，你都考上你们这儿最好的学校了，很对得起他们了。”崔毅。

“要啊欧~”

程锐康爪爪脑袋：“丢人。”

崔毅伸手拍拍他背上的书包：“中和初中其实不一样的，有些初中不行，中突然就行了，有些初中行，中又差儿，都很正常，毕竟中和初中考试的侧重都不一样。”

程锐康学着他啧了声：“还给你叫上瘾了弟弟？”

“可是我现在这成绩连个大学都考不上啊……”程锐康又抓了抓脑袋。

“我懂，”崔毅他的肩膀，“那今天咱就不去踩，明天去那儿大概率也不会碰到你初中老师，就算碰到了，你就在心里默念，你毕业之后上岗工资比他们。”

程锐康笑着挠了挠脑袋。

老班说了很多打气的话，程锐康听不见了，满脑都是老班说的那句去考踩踩。

程锐康乐死了：“那要啊哥哥~”

“啥？”崔毅一拧油门窜去了。

间模拟，考场也模拟。

“怎么了？”班里还有人，得避着儿，崔毅拿笔戳了戳程锐康。

“行行行, 满足你, ”程锐康坏笑一, 靠他耳边用气音说, “哥哥。”

“话是那么说……”

崔毅挑眉, 从后视镜里看他：“不行？”

崔毅轻笑：“弟弟要签名不？”

崔毅啧了声：“胆儿大？”

一中要求去考试的时候得穿校服, 崔毅给程锐康准备了净的, 自己则一穿搭, 两人一块去的时候, 程锐康走他旁边都觉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