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听他们提过，我记着外婆好像有神方面的疾病，外公不太了解，他们好像还有几个兄弟妹……不太清楚，反正我妈带着我老舅跑了。”

崔毅，不继续问了。

“是啊，我大了……”程锐康看着台阶，迟迟没有收回目光。

程锐康过去摸了摸墓碑，又看了看：“应该是昨天或是前天来的，”果旁边还放了一颗糖，程锐康笑了，“妹妹也来了。”

程锐康, 嘴角绷：“听你的。”

“你老舅和你妈妈关系很好。”崔毅跟着他往墓碑方向走。

程锐康突然笑了，鼻：“应该是老舅他们来过。”

程锐康受到了他的动作, 用手轻轻拍拍对方的手背, 无声地告诉对方, 我没事儿。

“我三岁那年爷爷去世，没多久也走了，”程锐康说，“以后去山城带你去看，我都没怎么去过，得找找那边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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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锐康将手里的纸巾放到一边，跪到墓碑前，结结实实磕了个：“对不起爸妈，我没办法让你们抱孙孙了，请原谅我，我是真的他。”说完又磕了两个。

崔毅注视着他的睛, 没有, 也没有红, 只是淡淡地望着。

不知过了多久，程锐康鼻：“走吧。”

“不想写作业呗，小孩儿的心思多好猜。”程锐康说着从兜里拿纸巾，慢慢拭着墓碑，边边说：“爸妈我来看你们啦！”

“没有，”程锐康直到这里不能大笑，用力抿嘴憋着，“只是震撼。”

两人都愣住了。

爬完很的一段坡, 前面是一段陡峭的台阶, 程锐康停在台阶前, 抬往上看, 他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看了很久。

自己顺势归到他边，刻重重一：“对不起爸妈，我没办法生。”

崔毅脑袋一红了：“靠……呸呸呸！”

“哦，那继续震撼吧，”崔毅拿两桶自火锅，开始拆包装，边拆边说，“爸妈，这是我给你们的见面礼，这里不能明火，只能拿自火锅将就一，你们尝尝。”

“嗯。”崔毅跟着他。

“那她昨天还闹着跟我们要一块来。”崔毅说。

他很快拆了，煮上第一盒放到墓碑前，准备拆第二盒的时候被拦住：“一盒够了，妈饭量不大。”

程锐康突然笑了一，眶有些红：“小时候我觉得爬到这儿好远啊，没想到现在那么快……”

等对方磕完，两双睛对上，崔毅挑眉：“我说的有问题？”

“啊？”程锐康一脸震惊，扭过看着他，对方学着他的样，又重重磕了俩。

“康儿大了。”崔毅搓搓他的后背。

崔毅从他兜里掏了一张，帮着他一块儿。

沿着这条梯一直爬到，有穿过一条路，继续往上爬，陵园最，穿过一个亭再往前，崔毅一就望见了程锐康父母的墓碑。

崔毅沉默片刻：“爸爸妈妈好。”

他没有促，只是静静站在程锐康边。

崔毅不会找话题, 平时聊天也大多是程锐康带着的, 今天这样，他有些无措。

再写作业？”崔毅伸手他的肩。

崔毅眨眨，这故事他还只在电视里看到过，他清清嗓又问：“那你爷爷呢？”

程锐康笑：“我把咱爸妈照片放客厅了啊，你说见到过什么？”

程锐康乐得不上气，还不忘继续介绍：“我郑重介绍一，这位来自京市的崔毅同学是我的……”他向四周看了一圈，确定没人再说，“男朋友，往后要共度余生的人。”

只能用一只手拎着买的所有东西在，另一只手揽住程锐康, 手掌有一搭没一搭的, 拍着他的肩膀, 给予对方一些温与安。

“见到过什么？”崔毅突然警惕。

“嗯，”程锐康，了鼻，“我妈把老舅带村来养大的。”

程锐康乐了，跟爸爸妈妈介绍：“你们在家里应该也见到过……”

还好没破。

程锐康戳戳崔毅：“你不跟我爸爸妈妈说两句？”

崔毅也顾不上继续了，将纸巾往旁边垃圾桶一扔，走过去去看程锐康的额，皱眉，用指轻轻的摸了摸。

崔毅他的肩，没说话。

“你外婆外公呢？”

墓碑上的照片和家里放的一模一样，墓碑前放着一束郁金香，还有亮着的烛灯，以及一些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