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组最后一排俩同学立让开。

“去领座位表，”白悦盈朝他们摆摆手，“你们快回去挑座位吧，李浩快纠结死了。”

程锐康兴得重重拍了拍崔毅的肩膀：“今天我跟老舅说一声，我们晚饭不在店里吃了，去吃自助！”

崔毅朝白悦盈了，皱眉看着程锐康的胳膊，没说话。

程锐康一个激灵，立放胳膊，一个略显尴尬的笑容：“你不是刚刚才回教室吗？怎么又来了？老师找你？”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对方在躲着他，在家里倒没什么，多有一儿尴尬，来到学校，这觉就格外烈。

他又不敢把胳膊放来，怕对方多想。

中午去堂吃饭，他俩面对面坐着，鞋尖碰，每当有人路过，程锐康就会默默的将脚收回去。

老班笑着把他手推开：“行了，过段时间又要九省联考，那次考试就和考难度差不多了，时间也和你们开学考一样，遵从考时间安排，不过成绩的比较晚，要是那一次你一样能保持现在的平，你们学期就可以一直一起坐。”

凛看着他俩：“当然，前提是排名必须保持，降一名都不行，提升当然是可以的。”

崔毅趴在桌上，侧看着对方拿书。

程锐康一个激动，抬手揽住崔毅，用力晃：“我靠！！！！啊一一！！！”程锐康激动地看向老班，“我记得这次参加考试的除了师附中，是不是还有一中、实验中学、南附？！”

“真的？！”程锐康睛都亮了。

崔毅观察了快整一天，程锐康的行为都很奇怪。

程锐康在前面开门，崔毅幽怨地盯着他的后脑勺，越想越生气，房门一打开，钥匙都没来得及崔毅就把人拽屋，啪的一声带上门。

从学校到家门，程锐康就这样挪开又贴过来，不知反复了多少次。

老班笑得睛眯成一条：“是。”

崔毅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行，那说好了！”程锐康很是激动。

甚至晚上回去路上只要有人路过，程锐康都会偷偷往旁边挪一挪，挪开两人本来贴的肩。

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把班级第一盼回来了，对方手一抬一指，又是第一组最后的位置，那个实在没得选，只能选这儿坐的同学神都变得清澈了，他难以置信的看向崔毅：“真坐这儿啊？”

其余几个同学倒是选的很快，李浩在这些位置里反复纠结，他想和崔毅坐，就不知对方要坐哪儿了。

“嗯，两位继续加把劲儿。”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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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事人一脸平静，皱眉盯着屏幕，像是没听见他们说话似的，半晌眉舒展，开：“67。”

程锐康揽着崔毅了办公室，刚刚在办公室里太激动，也不觉得这个动作有什么奇怪，现在那么走着，怎么走程锐康怎么尴尬。

李浩是这次考试的班级第2，班级的黄金位置在中间两列的中间分，这里视线极佳，一般来说，班级前几名都会来争这个地方，班里同学选座位的时候，自然就把这一片留了来。

程锐康睛一亮：“那我岂不是可以继续和一一当同桌了？！”

“嗯，会的。”崔毅嘴角本压不住。

毅绝对是建校以来第一个和师附中联考可以当第一的学圣级别人。

一中、实验中学、南附同样是在他们省数一数二的学校，里面不乏现联考考第一的同学。

妈的，21世纪谈个恋跟地党似的。

选座位节奏被打，班里再次成一团，唯独第1组最后一排的两人，悠悠然坐在椅上，程锐康翘着凳，手自然垂，他现在依旧不敢直视崔毅的睛，脑袋仰着看着天板，指尖被轻轻了，啧了声：“你丫还翘板凳。”

崔毅：“班主任让我和程锐康坐。”

程锐康嘴角本放不来，伸胳膊：“老班你快掐我一，我看看我是不是在梦。”

老班笑着回答：“你步了67名。”

“嗯。”老班笑着。

“程锐康崔毅？”白悦盈迎面走过来和他俩打招呼。

“不翘了。”程锐康只能把翘起的凳落到地上，他捻了捻刚刚被的指尖，假装拿书把手收了回来。

程锐康还沉浸在喜悦里：“什么67？”

他俩个，胳膊，埋写字时胳膊肘难免碰，每到这时，两人都会心照不宣地贴一会儿，可如果突然有人现，不是谁，程锐康都会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