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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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锐康抹了把脸：“睡吧，明天还要升旗。”

白天睡太多，其实程锐康没什么睡意，但还是闭上，掀开一，偷偷注视崔毅。

“明早还不退，真要去医院了。”崔毅语气很严肃。

“嗯嗯嗯，晚安一一。”

次日一早，程锐康睁就看见崔毅拿着额温枪抵着他的额，滴的一声，程锐康透过对方的睛能看到屏幕是绿，他从床上爬起来冲崔毅笑了一：“多亏咱一一昨天照顾的好，今天可以返校了。”

崔毅住他那只手：“最后几分钟了，好好夹着别动。”

他还是低估了崔毅的程度，崔毅用胳膊撑起，探了过来，和程锐康对视上瞬间愣了一，他换了只手撑，用靠近床柜那只手扯了几张纸递过来，看着程锐康泪，许久开：“要不我们明天早上不去学校了。”

所以崔毅以为他是梦见爸妈才哭的？

程锐康拍拍他的肩：“谢谢一一，不过不用了，三时间，等放假再去。”

崔毅啧了声，将温度计收好，放到床柜，关掉台灯，侧面对着程锐康躺：“程锐康，你生病了，我会照顾你，陈焕也一样会，朋友之间相互照顾，天经地义，更何况我乐意，你没必要觉得愧疚什么的。”

“明天早上就完全好了，快睡吧。”程锐康笑着。

嗯，好的，总比和自己好。

崔毅松了气，放测温枪，看了手表上的时间，让他好好躺着再睡一会儿，自己了房间。

“嗯。”程锐康没转，也不敢多说话，生怕被崔毅发现鼻音。

“我明天早上会胃疼，”崔毅顺手接过他用过的卫生纸扔到床边垃圾桶里，“我请假，你陪我去医院。”

“一一，你……”

“嘴比什么都溜。”崔毅刚拿起银温度计，程锐康已经踩着拖鞋去卫生间洗漱了。

程锐康拿着银温计：“其实电的也准的，没必要再量一次了。”

呼平稳。

崔毅看着他没说话，直到手表震动，程锐康将温度计拿给他，他对着灯光找刻度，这会儿倒是熟练不少，一会儿就找到了：“37度2，低烧。”

程锐康折纸的动作一顿。

崔毅叹气，不知床柜什么时候多来一个额温枪，崔毅拿起来抵住程锐康额滴了一，程锐康看不到数字，只知额温枪没红，那大概就是退了。

崔毅没躺床上，抬看着窗帘发呆，也不知在想什么，许久，叹了气，低看时间。

程锐康擤了擤鼻，通透不少：“我好不少了，没必要去医院。”

“那玩意儿没这个准，”崔毅啧了声，“快儿的！”

程锐康拗不过他，叹气。

程锐康静静看着崔毅的侧脸，摸不清崔毅到底在想什么，是觉得自己麻烦了吗？

程锐康睡了一天，这会儿也没什么困意，意识摸了一枕底，反应过来手机还放在隔房间，手已经摸到手机，动作僵了一，他将手机拿来，满格电，时间那一栏写着3:23。

崔毅一般刷题到一两，应该才躺没多久。

程锐康叹了气，只能夹上：“行了吧？”

想想也是，崔毅照顾了自己一天，就算是陈焕来都会忍不住叨叨几句，崔毅一句没有，还帮自己瞒着老舅。

脑袋清醒不少，程锐康翻了个躺着看崔毅的侧脸，鼻腔全是崔毅的味，脑袋不受控地又开始瞎琢磨：现在这样其实好的，崔毅放了，他以后去大学会见到更优秀的人，喜上其他人，和那个人一起经历别的事儿，如果是姑娘的话说不定自己还能去参加他的婚礼，到时候包个大的……

程锐康叹了气，有些自责。

“你休息吧，真没必要量了，”程锐康说着就要把温度计拿来，“你都照顾我一天了，好好休息。”

程锐康翻了个，抬手抹净。

崔毅低戳表，应该是了个倒计时，好看向程锐康：“继续睡，有我。”

崔毅回来了，手里拿着银温计，边走边甩，他坐到床边，把银温度计递给程锐康：“你夹好就睡吧，到时间我会拿。”

崔毅啧了声：“去看你爸妈。”

程锐康在心底无奈地笑了，自己真丫神经。

前有儿模糊，程锐康一抹睛，发现居然有泪。

咔的声，台灯亮起：“康儿？醒了？”

“怎么还没睡？”崔毅回挑眉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