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戛然而止，崔毅隐隐约约听见电话那的大爷在促。

“快儿啊！”

“我就说这儿不行，你看，现在不好了吧？”

距离。

程锐康开始估量了。

明明是自己让对方别对自己那么特殊的，可此刻崔毅心里就是无比刺挠。

“我换好了拍张照给你看。”他说。

电话那传来落的声音，促声消失了，只剩一声局促的：“嗯……”

崔毅不知说什么了。

两人就那么挂着电话，没多久程锐康那边传来大爷将军的声音，程锐康起来让座：“大爷你们玩吧，我去其它地方看看。”

程锐康那边渐渐安静来，崔毅换好了衣服，坐在床上，看着手机，不想挂断，但又不知要怎么开，要说些什么。

本来有多话的，现在都不知该怎么开。

“一一？还……在吗？”程锐康率先开。

“在，一直在。”崔毅连忙回。

“你和张宇轩……怎么样？”

“他跟我歉了，”崔毅抿抿，“我还以为我会很兴什么的，居然都没有。”

“心里舒服些了吗？”程锐康语气认真。

崔毅看着手机，心脏不争气地因为一句话疯狂动。

他自己都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张宇轩曾经就像一刺，扎崔毅和崔志宇之间，也刺痛着崔毅。

当看见对方在向他九十度鞠躬歉时，心里说不那本不可能。

崔毅看着手机笑了：“舒服，甚至觉得他不歉都无所谓了。”

“有所谓，你现在觉得无所谓是因为他跟你歉了啊。”程锐康。

“康儿……”崔毅看着程锐康的电话号码，前渐渐开始模糊，他突然好想见到程锐康，想用力抱他一，哪怕不抱，能看见他也好。

“诶，”程锐康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声音变得越来越柔，“别哭啊。”

“哭，”崔毅猛眨，放稳呼，“我是想说我换好衣服了。”

“那……我把电话挂了？”

不想挂。

崔毅用指甲刮了刮手机侧边儿：“……视频电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