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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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锐康乐：“这叫调节！”

崔毅先拆了最小的。

“嗯，”程锐康拍拍崔毅的后背，从茶几面的柜里拿剪刀放崔毅面前，“来看看礼吧，看完我们早睡。”

崔毅本来都快泪了，程锐康话一给他逗乐了：“我给你翻译。”

“等等，”程锐康突然想起来, “你买的是往返还是单程？”

崔毅了鼻，轻轻肘了程锐康：“你丫别破坏氛围！”

“我们一一也很好啊，”程锐康他的脸，笑着说，“得又帅成绩又好格还那么可，你妈妈肯定也是喜你的，只是不表达而已，毕竟我们国家家很少把那些挂嘴边。”

“他从小格就温温的，是我妈喜的那小孩儿，又乖又笑。”崔毅语气低了来。

程锐康凑了过去，乐呵：“咱一一文字识别能力也那么啊？”

崔毅啧了声。

程锐康想劝, 可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

他不想崔毅走, 以前一直自己住没觉什么，可一旦有人闯了来，留了痕迹，就不掉了。

“嗯。”崔毅声音已经带上鼻音。

程锐康嘿嘿乐：“请我们一一开始表演。”

程锐康一哽，笑了：“我什么？”

酒真

想到这儿, 程锐康心里莫名有些落寞, 又替崔毅兴, 毕竟这里的教育资源的确不如首都。

可……崔毅的学籍不在这儿啊。

包裹里还有张小卡，全英文，字儿歪歪扭扭很稚。

程锐康看这字儿实在费劲儿：“要不要豆包翻译一？”

这个快递包得严严实实，里三层外三层，最里面是一个钢铁侠手办。

“那我买票了。”

他放手臂，侧看向崔毅，努力挤一个笑容：“嗯，永远在一起。”

四目相对，崔毅脑袋过载，耳朵将其它声音通通隔绝，只剩自己的心声以及对方的呼声，他觉得自己疯了。

崔毅看着程锐康：“你呢？”

吧。”程锐康妥协了。

“哥哥，我听说你之前那个钢铁侠坏了，我有一个蜘蛛侠的手办，我在互联网上找人和我换了一，送给你，生日快乐，成年快乐！”崔毅说到后面再次带上鼻音。

“你弟弟写的？”程锐康问。

崔毅啧了声，付了款，他捧着程锐康的脸：“程锐康，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你。”

他自私的想留崔毅，能多一分钟也好。

程锐康一直都清楚，再怎么着崔毅都会走，只是时间问题。

崔毅拆快递的手一顿，拿起手办看底座，瞬间红了眶。

“两张往返, 六号回, ”崔毅听了他话里的意思, 语气定, “我不留那儿，怎么着儿都不留, 我们说好的永远在一起。”

他没记错的话, 陈焕跟他说过往返比单程便宜很多, 崔毅这次回去可能就不跟着自己回来了。

心脏痛。

“你弟弟还。”程锐康接过小卡片，还是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