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不了全卡的，我妈那张他不着。”崔毅。

“你这样很容易被骗啊。”程锐康着笔看着他笑。

“小毅，”老舅叫住崔毅，“康康把那1000退你了吧？”

“有啥不好意思？”老舅他的胳膊，“你和康康关系不错吧？当住朋友家就行了！”

崔毅大概知为什么，心揪着疼，他红着眶：“我会住的。”

崔毅愤愤地写了个解：“你丫就继续翘，摔不死你！”

“谢谢叔叔，”崔毅坐到程锐康旁边，“我不挑儿，你们吃什么我跟着对付就行。”

店老了，最上面的王记大排档几个字都灰蒙蒙的，店面很大，现在还没到开门时间，看起来空，加上雨还没停，很是萧条。

程锐康抿抿，纠结半天还是问了：“不告诉的话，你的卡……”

崔毅去了厨房。

“就这儿。”程锐康带着崔毅去，关了伞。

“老舅！”程锐康喊了声。

崔毅啧了声：“我就那么跟你一个人说过。”

“够，我爸妈他们在我小学的时候就离婚了，离婚之后我妈有时间就会给我打钱，那张卡里有很多，”崔毅，“你以后有什么不好意思找老舅要钱的地方也可以找我借，什么时候还都成。”

“诶！”程锐康去搬桌了。

崔毅也去端了两盘菜。

“这就对了，”老舅拍拍崔毅，“你就当住自己家，费用什么的不要考虑，这事儿是康康没好，我也说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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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没铺瓷砖，就泥地，桌是和程锐康家里一样的折叠桌，板凳是各的塑料凳，墙刷得白，开着灯，很亮堂。

王建新从厨房探，王溪枝也跟着探：“你收拾一个桌来，小毅来帮忙端菜！”

厨房很净，王溪枝端着一盘土豆丝小心翼翼往外走。

崔毅鼻有些酸：“他一直一个人？”

“那也不太好啊。”崔毅还是说。

程锐康杵着脑袋侧看他：“不怕我坑你？”

老舅松了气，笑了：“谢谢你了。”

“够吗？”

“没，我结婚之前他一直跟我住那边来着，结婚之后他就说要搬过来了。”老舅说。

“怎么不好？”老舅叹气，“康康一直守着那房孤独的，康康这孩记又好，天天一个人那么看着……之前我去他那儿见他一个人盯着一个地方哭。我让他来我那儿住他又不愿意，你陪着他好的，真的。”

“没事儿，”崔毅，“康儿收的很低了，而且不房租，说实话，有儿不好意思。”

晚上店要开门，晚饭会早一些吃，所以午饭时间也提前。

“嗯，退了。”崔毅。

程锐康翘着椅笑：“就那么喜我啊？”

老舅看着崔毅说：“不知小毅喜吃什么就都了。”

“你不会。”崔毅很笃定。

把菜全端上来，就可以开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