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的事了……我再想想吧。”

“行，”陈焕看了崔毅，他已经接完电话了，正揣着兜往这边看，陈焕拍拍程锐康，“你回去吧，明天放学打球？”

“行，”程锐康也拍拍他，“走了。”

天已经暗了，这儿的路灯一个明一个暗，把他们的影拉得老。

程锐康也不知在琢磨什么，突然问：“一一，你明天早上喝豆吗？”

崔毅：“……”

崔毅：“你丫真的该去看看脑了。”

【作者有话说】

忘搞定时了[咬手绢][咬手绢][咬手绢]

第一天上学，程锐康尽地主之谊起了个大早去附近早餐店买了豆浆油条稀豆粉，顺带去路了把钥匙。

回到家，崔毅刚房间，他穿着他们学校的校服，校服小了，他脚踝着，校服外衣袖短了半截，里的校服短袖更是得勒着面还半截灰t恤。

程锐康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来：“你拿的多大的啊？”

“190，”崔毅皱眉，烦躁地啧了声，“你们校服怎么那么小？”

“190？”程锐康凑过去看衣服标签，奇怪的，明明崔毅这校服昨天才拿到也没洗，怎么上还那么香？

沐浴的功劳？

“啥190啊？”程锐康反复确认，“应该是装错袋了，这是175。”

崔毅啧了声，脱了外：“算了，不穿了。”

“欸！别！”程锐康意识拉住他的手腕，“你先穿我的，咱型都差不多，你把脱来的拿给我，我去帮你换。这校服得穿啊，不然平哥……就老师，昨天你见过那人，他抓着你，你一个午就没了！”

崔毅没说话，静静看着程锐康拉着自己手腕的手。

程锐康反应过来，赶松手：“抱歉，习惯了。”

“没事儿，”崔毅觉得自己有奇怪，都是男的，他个什么劲儿啊，“那先谢谢了。”

程锐康给他拿了自己的校服。

“怎么没有t恤？”崔毅皱眉。

“本来有两件的，”程锐康笑着鼻，“都烂了。”

崔毅挑眉。

没说话但从神程锐康看得来崔毅想说什么。

“我不打架，”程锐康笑，“打球扯烂的。”

“你们打真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