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提斯特的表顿时更可怜了，赖在柜台上哼哼唧唧。

“你不是记者吗，怎么问研究？”从里面走来的卡洛琳问。

“我跑去莱克斯集团啦。”

“？”对面两人发疑问。

“我现在是技术和研究方面的主~”

虽然没有属研究员也没有主项目，但是有一个超大的独立研究室和一份与主职位相匹的薪。

“我就不问你怎么去的了，我只想知那个多少钱？”麦克斯捂住，声音微微颤抖。

阿提斯特用手指比了个4，还没算奖金，因为他嘴上说不要给卢瑟创造成果，但实际上他这几天已经帮着起码3个项目修改数据和方向了。

真是令人心动的数字，麦克斯已经觉自己的心脏动得要来到柜台上来支脱衣舞了。

“你问研究什么？”

见过大钱的卡洛琳虽然心动但还算冷静，顺手又递了个糕，

“这是新味，刚好要调研，你试一。”

“我在研究一个东西，但是我觉得结果很奇怪。”

他吧唧两新味，一朗姆酒味，还带着橙，睛顿时一亮，

“这个味也好吃~”

没等对方问他哪里奇怪，阿提斯特就小声继续，

“我想不明白。”

他单手撑着脸可怜地，看得对面两人有些心。

“好吧。”

卡洛琳一撩发，正经，“虽然我是商学院，但我谈过那些专业的男朋友，说详细来听听。”

麦克斯上前一步，摇着歪嘴笑，

“我都没有，我只有这个。”

她了，在两人不理解的目光中又缩了回去，“我忘了你是同恋，没事了。”

阿提斯特挠挠，原本想好要来引第三方观，但真到了这一刻他又不知该怎么问了。

“阿提斯特？”

突然一声音传来，阿提斯特应声转，tk和卡洛斯肩并肩正捧着昔站在斜对面店前。

“你们好呀~”

他挥手冲两人打招呼，他还记得这两个一面之缘的好朋友。

“真的是你。”tk抿小小的酒窝，拉着卡洛斯一起上前。

看到两人，阿提斯特突然问来另外一个他原本没想问的问题，

“你们有见过两个得一样但不是双胞胎、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吗？”

他还是很在意那份报告里说超人大概率住在大都会的事。

“当然。”

麦克斯和tk不约而同，卡洛斯惊奇地看向两人。

“我没见过。”卡洛琳抱回忆，“不过我以前倒是听过二重，所以在我和朋友打飞的去迪拜逛街时看到一个和我另一个朋友父亲得一模一样、连形都一样的人之后把我吓了一。”

“还穿着当地的传统服饰，他当时本来应该在意大利分公司。”

另外四个人都看向了她，卡洛琳耸耸肩继续，

“结果就是同一个人，只是轨了。”

“你们见过的那两个得一样的人是全都一样吗？”阿提斯特转问麦克斯和tk。

“那倒没有。”tk摇摇，“形完全不一样，有些别也不同。”

“我也是。”麦克斯说，“你苦恼到跑来这里，想问的问题就是这个？”

“我也不知，我想不明白。”阿提斯特又蔫了。

嘬着昔的卡洛斯一懂了他是遇见得一样的人了，神突然犀利，属于警察的本能瞬间上线，

“你为什么不觉得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这可问住了那个一直没往这方面想的人，“因为他们……”一个是地球人，一个是氪星人？克拉克还采访过卡尔？

“他们有多相似？”tk话。

“脸、、材、形全一样。”

阿提斯特回忆片刻，除了态和声线，卡尔和克拉克真的完全一样。

“态可以伪装，声线也是。”

卡洛斯表更加严肃，他弯着背起嗓发了几句和他平时声音完全不一样的声音。

“听起来你是在同一个城市认识他们的，那他们有在你前同时现过吗？”卡洛斯继续问。

阿提斯特默默摇，不仅没有同时现过，还因为各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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