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加上那段时间，艾莉丝也度月回来，所以大家约了茶会。”提到曾经，安雅的脸上满是怀念。

照片上的光灿烂，看着像是在某个园中。金发的女人带着淡淡的微笑，怀里抱在穿着婴儿服、带着夸张的丝婴儿帽的孩。

“比普通孩乖一。”安雅又翻手册，“等等我找找。”

“那今天晚上我们一起睡吧。”杜林突然开提议，“我可以给你讲，我从小听到大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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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觉得日后还会有很多次。”阿贝多用看破一切的神说，“你应该学着拒绝一些要求的，一味的溺孩，并不是合适的教育方式。”

“那也可以由你来讲。”杜林退让一步，“只要一起睡就好，睡前故事谁来讲都没关系的。”

“哎呀，真遗憾。”安雅捧着脸颊，轻轻摇摇，“明明五岁前，还愿意喊我妈妈呢，现在却生疏地喊我阿姨了。”

散兵没有否认，只是翻页的动作慢了来：“好书可不限题材，都有阅读的必要。”

“……你还是孩吗？”散兵合上手册，“行吧，就这一次。”

“杜林。”散兵抬了抬，“让他安静来。”

散兵看了站着的人，阿贝多并不否认，只是企图转移话题：“说到茶会，红茶可以吗安雅阿姨。”

在厚厚的手册里，还夹着不少类似的东西。

“噗嗤。”散兵没忍住，他指着照片问，“你还有这习惯？都说小时候养成的习惯，大后都会怀念，那你在没人的地方也会这样吗？”

无力阻止的阿贝多，只能轻叹一声顺从。于好奇杜林松了尾，他凑过去看那张掌大的照片。

杜林没有说话，他觉得阿贝多说得很有理。

“好了，你们聊。”安雅站起，挽起袖气，“我去准备晚饭。”

“妈妈很厉害的。”杜林一脸得意，不过很快他又凑近好奇，“不过阿帽认识的话，是因为你也看童话书吗？”

“说回刚刚的话，被吓哭后小阿贝多不让大家靠近，就连带他更多的我和尼可都不行。”

孩的脸颊圆的，神单纯懵懂，咬着大拇指上都是。

“咳咳。”阿贝多面不改回答，“可莉偶尔会来住。”

“我来吧。”阿贝多同样站起，但又被大力了回去。

“我没有。”阿贝多的解释苍白无力，“而且我小时候也没有这习惯，这太傻了。”

散兵终于想起，扉页的那个[]为什么熟悉，翻到其中一页野猪和公主的童趣图时，他若有所思：“安雅女士……是那位写童话的畅销作家吧？”

“……安雅阿姨。”被住的阿贝多无奈喊，“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今天不适合聊这些。”

“于是四五个人围着小阿贝多，先后教他喊妈妈。但孩还太小无法理解，所以就被吓哭了呢。”

“哈哈哈。”安雅愉悦地眯起睛，“当时确实事有因，莱茵多特给你喂了些奇怪、但很健康的东西，然后就开始一直了。”

“然后呢妈妈？”他好奇地追问。

散兵却不赞同，他挑眉撑着看去：“少说冠冕堂皇的话了，在阿贝多教授的书架上，除了专业的书籍外，可是也有一整排的童话书。”

手册里的容很丰富，但略翻看，就能发现这是一本灵记录本。

咬着手指的样，怎么想都不是他会的。

“不用教就会走路说话，也从小到大不会哭的那？”散兵自然而然地接话，语气里带着调侃，“果然格是后天养成的吗，你小时候和普通孩也没什么区别。”

杜林听得津津有味：“为什么不适合，要不是妈妈说，我还以为阿贝多是那——”

“而就在人这么多的场合，他最后居然选择了第一次见的莱茵多特，该说不愧是血缘间的羁绊吗？”

为了将功赎罪的杜林，自然无视了兄无可奈何的表，他拖着人在沙发上坐，用尾圈住旁人的腰不让逃离。

有各周边的小卡，也有童年时的照片。翻到最后是一张大合照，离镜最近的可莉笑容灿烂。

“睡前故事是小孩才需要的。”散兵毫不犹豫拒绝，但一秒可怜兮兮的脸就凑了过来。

“嗯。”阿贝多，“如今孩的睡前读中，大多都有安雅女士的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