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被别人喜的义务。”散兵收敛了笑容，“倒是你似乎也一些改变，当然不止是外形。”

“旅行者！你他啊！”派蒙摇晃着旅行者的肩膀指控，“这个样太犯规了。”

习惯是一很可怕的东西，派蒙拿到好东西的第一时间，扭就想要和两人分享。

不过很快她就推翻了这句话，摸到空的袋，发现零不翼而飞后，派蒙直接宕机。

话说到一半，派蒙从那个勾起的嘴角，察觉到面前人的恶趣味：“呜哇！你才是骗，太讨厌了！”

被连续捉的派蒙，终于在旅行者的提醒，反应过来这些都是人偶的报复。

“在等什么？”散兵坐在床边，耸耸肩一字一句，“需要抱痛哭一场，来彰显我们的厚吗？”

派蒙昂首，但却总觉得少了什么。直到她扭，对上散兵那双古井无波的睛，才摸摸鼻尖反应过来。

“彼此彼此。”散兵颔首，意有所指，“比起那个偷偷关心人的桑多涅小，如今的你更让人习惯。”

这是派蒙能想最有威慑力的话，但对此散兵只是轻描淡写回应：“以你的记，恐怕本记不住吧。”

“那不一样！”派蒙旁若无人地，当着正主的面吐槽，“那时候我总觉得不习惯，斯卡拉那样善良的表，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派蒙言又止，她捂着脸开始怀念：“那个善良的阿帽，还给我们啊……”

派蒙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着昨天的况有多么糟糕。

“哦？”散兵站起，很慢但稳定地站到派蒙面前，“原来你很讨厌我吗？很抱歉——”

派蒙久违地听到刻薄的话，她立收拾绪，语气难掩失落：“虽然我是这样想的啦，但那是和失忆的你！”

派蒙摸着肚叹：“还真是活力满满，让人怪不习惯的。”

“看！超级大的甜甜。”

派蒙一时哑然，刚刚还很激动，现在立有些慌张：“没有！我没有骗人，当时是真的很……”

“哈。”桑多涅终于一个笑容，“还是这样的你更让人习惯。”

死人了。”激动的声音闯来，门被风风火火推开。

“噗嗤。”旅行者没忍住，用手捂着脸肩膀耸动，“等等、这太有趣了。”

“那可是我舍不得吃的！”派蒙追着散兵，怨念快要藏不住，“太过分了太过分了——我要把你的黑历史告诉其他人！”

要是之前，斯卡拉一定会歉意的表，说着“很抱歉让你担心了”。

两人有来有回，这样的争吵似乎是某乐趣，所以旅行者几人并没有打断。

杜林很捧场地睁大睛：“好厉害，甜甜居然能这么大。”

罪魁祸首完全没有掩饰的打算，只是留挑衅：“你的品味真差。”

“不要用这语气说啦。”派蒙连忙摆手，“呜……太难过了。”

桑多涅靠着门框，抱着手臂静静看了片刻。

“哈哈。”旅行者笑容，“他们不是同一个人吗？明明你之前在枫丹，还希望斯卡拉快想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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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期待什么？”散兵微微侧，“好厉害啊，不愧是提瓦特最厉害的向导，什么都知。”

散兵清清嗓，有样学样：“尔反尔的派蒙，太讨厌了～”

“我看无聊的是你吧。”

派蒙很快接受了现实，她认可：“也是，现在也好的。”

杜林开安受伤的小伙伴：“嘿嘿，这样的阿帽也很好。”

人偶垂眸，尾那抹红更显得神态楚楚可怜。

“嘁。”散兵抱着手臂，“你只会说这些？无聊。”

过于平淡的反应，让派蒙在抹泪的同时，又悄悄睁开睛观察。

“你！”桑多涅瞪大睛，很快嗤笑一声反击，“那个说希望受大家喜的人偶，也很让人怀念。”

“唉，居然就变回来了，真可惜啊。”派蒙扭，对着旅行者抱怨，“之前那个斯卡拉多好啊，我会怀念他的！”

“原来你之前分享零给我，说最喜和我一起玩，都是骗人的。”

“说来说去不还是一个人吗。”冷静的声音清晰明，“不过比起现在的你，过去那个善良的你更讨人喜吧。”

但现在面无表的人，只是静静看着她，好像猜中某些想法，一个堪称恶劣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