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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手心空，他什么都没能留住。

杜林躺回沙发上，他蜷缩成一团，睛睁着看着窗外。

“无聊的话就四逛逛，或者你可以去找那位织田。”

“那可真是……有趣。”

这样一提醒杜林才想起来，他摸着空的摇：“阿贝多的装置好像报废了。”

缓缓闭上的睛，在一秒猛地睁开，杜林一气，自言自语着鼓励自己：“你可以的杜林。”

中也拍了拍，想起杜林在港afia就业，就觉得有些心复杂。

首领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着鼻梁的森鸥外没有抬，只是叹息一声：“这可真是让人痛啊。”

“那中也你呢？”

杜林并不明白中也在纠结什么，他只是咬着排，用刀叉去切盘里的蔬菜。

“我很喜。”杜林用帽檐遮住眉，嘴角的笑容更明显，“现在我也帽的话，是不是也能叫阿帽了？”

“不用了。”杜林摇摇，觉得不够又伸手挥挥，“拜拜。”

因此森鸥外换上笑脸，他亲切又地说：“看到你还好我就放心了，听说你当时在现场，没被波及吧？”

他低声抱怨：“早知的话，说什么也要送你走了。”

杜林没有否认，他只是“嗯”了一声：“森先生，我错的事就应该由我来负责，请告诉我应该什么。”

他盯着杜林的龙角，一个好奇的神：“角有办法藏起来吗？”

“也不完全是。”杜林认真思考，“因为阿帽不着帽，我们也会喊他阿帽。”

他只是一气，抬手摘了帽。

沉默的少年没有回答他，只是安静站着，神有些局促。

中也低着，指腹过龙角外侧的弧度。他注意到面前人上扬的嘴角，还有那微微摇摆、表达着心很不错的尾。

“一……一岁？！”中也猛地坐直，他的睛震惊瞪大，“这、这也太小了。”

“我暂时有事要忙。”中也刚说完，面前的就立变得不安，他急忙补充，“这件事上就收尾了，只是剩一些扫尾的任务。”

中也：“放心，忙完我会回来的，需不需要帮你带什么？”

原地转一圈展示后，他学着阿帽的样压低帽檐：“谢谢中也。”

怪不得很多行为都透着古怪，原来是一岁多的孩，正在从学起……

“等一切结束你就可以回家了不是吗？所以这段时间好好休息吧。”

龙角的很特殊，表面略带些角质的柔，尖锐又很锋利。

他伸手，对准远的天空想要抓住什么。

中也没忍住笑声：“你的朋友叫阿帽，真的是因为他帽、所以叫阿帽？”

这样的提议本就没有人能拒绝，中也特地摘手，说了句：“冒犯了。”

“咳咳。”中也清清嗓，对这个反馈十分满意，“在港afia，本来就有这样的规矩。带新人职的前辈，需要给新人一件代表的东西。”

少年黑的角，证明了他非人的份。哪怕是早有预料的森鸥外，真的确定猜想的那刻，也不由倒一凉气。

“中也要摸摸我的角吗？”杜林歪着，中带着一些隐秘的期盼。

杜林一一尝试，披风遮去他的尾和翅膀，帽挡住他的角。

在中也汇报完工作，前一秒刚离开总大楼的时候，一秒杜林坐着电梯，直达最层的首领办公室。

“嗯。”中也将剩的东西安排妥当，“这里很安全，你安心待在这里就好。”

特地准备的宽檐帽底，还有叠得整齐的披风。

明显带着些试探的话，不过心沉重的杜林并没有听懂。

居然是最坏、也最惊喜的那发展，森鸥外抬手掩：“杜林……你、你就是[龙]吗？”

空的房，在中也离开后变得一片死寂。

算，是一岁吧。”

黑的龙角看着很有光泽，中也咽了咽，听到一声很善解人意的询问。

“犯错并不可怕，只需要去承担责任就好，只要改正就好……”

想着事的中也在客厅来回踱步，直到杜林放空盘，他才重新在后者面前停。

“手很不错。”中也评价，“不过如果你觉得暴份很麻烦的话，可以用我准备的帽。”

杜林站在玄关，他手里着帽：“太宰都和你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