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一手叉腰，他将手上的枪丢在地上，脚尖踢着它到男人面前。

“如果你能活着走这个地方，那组织就不会再追究。”

男人先是愣了一，然后喜极而泣，他不停说着谢谢，直到反应过来双已经残废。

那张脸上表几次变化，最后定格在绝望。

杜林更加不明白了，为什么男人明明能离开了，反而还更加绝望。

癫狂的男人突然大笑起来，然后孤掷一注拿起面前的枪。

他没有选择离开，而是疯狂想要带面前的人一起上路。

枪对准太宰治，织田作之助回过神来，耳边已经响起密集的枪声。

那枪瞄准太宰治的，不过弹被无形的东西挡住。

因为站得很近，太宰治觉到一阵风。杜林就站在他边没动，所以挡住弹的是尾？还是翅膀呢？

其他的枪声来自周围的其他手，在男人开枪的瞬间，他的上就多许多血淋淋的。

杜林的心有些复杂，他扭询问太宰：“你没事吧。”

“当然没事。”太宰治慢慢走近，“我说让他走这里就可以离开，前提是要能走这里哦，爬去可不算。”

而且不动手的是他，周围的其他人可没有这样答应。

另外一个叛徒比较沉默，看到同伴的惨烈死壮，想到背叛组织的人要面对什么样的折磨，他的脸迅速灰败。

那是绝望到麻木的表，所以看着走近的人，他不再求饶：“杀了我。”

带着颤音的声音央求：“杀了我吧！我想死，让我死吧！”

面对未知的折磨，男人只想痛痛快快请求一死。

“为什么？”杜林就站在太宰旁边，他又继续发问，“为什么想死？”

男人没有解释，只是不断重复：“让我死、让我死吧！”

见这个样也问不到有用的东西，太宰治“啧”了一声颇为不满：“你认为应该怎么解决他？”

问题被抛给杜林，他的回答是摇沉默。

“生命是很宝贵的东西。”杜林犹豫很久给回答，“人类本来就很脆弱，为什么不珍惜呢？”

这样的回答太宰治并不意外，他只是嗤笑一声：“因为人类啊可是很贪婪的，有很多东西都比生命更加重要。”

杜林依旧一知半解，他看着那个凄惨的男人，缓缓了：“我知了，世上还有比生命更重要的事，我会努力寻找的。”

想要将人带歪但失败的太宰治哑然，很快在织田作之助皱眉、言又止的注视，他愉悦的笑容：“对，就是这样，所以失败的人注定没有第二次机会。”

说完他又摸另一把枪，故意缓慢地瞄准男人的脑袋：“让你这样去死，还真是便宜你了。”

或许是知结局已定，男人反倒舒一气，解脱的表。

一声枪响后，飞溅的血落在地上，倒地的人死状凄惨，临死前的痛苦还是扭曲了那张脸。

太宰治观察着边人的表，却发现杜林并没有因此而动容。好像并不惧怕血腥和暴力，淡然的样仿佛接受良好。

杜林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个神，他在神地想事，所以转冷不丁对上那意味的神，他恍然大悟：“很可怕吗？需要我帮忙捂住你的睛吗。”

这样的话让太宰治意外，也让他无语不知说什么：“你在想什么啊？”

”因为你的表看着很复杂，我有看不明白。”杜林诚实回答，“但是我想帮你些什么，所以可以为你捂住睛，或者需要清理现场吗？”

在太宰治敷衍的回答，少年会错了意，十分主动帮忙清理起现场。

一声响指后，冲天的火焰席卷空地，将尸连带着血腥的气味，一同焚烧殆尽。

周围人纷纷瞪大睛退让，只有杜林完全没有发现那些忌惮又恐惧的神，他只为自己控制得当，没有伤到别人而松了气。

————

面对其他人的请求，少年似乎很难拒绝。

这也是在相中观察到的，那个脾气不太好的少年，其实问什么都会回答。

当然，用什么样的态度就另当别论了。

“喂喂，你不告诉我们名字，是想让我们一直用喂来称呼你吗？”

“随便。”

“你怎么到就消失？是不喜我们给你安排的房间吗。”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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