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沂叹了气，伤心地说：“恩将仇报，真是让人心寒。”

但档案册并非人为记录，而是由法则自行记录，只有真正帮助到别人的善举，才会被记录在册。

郑宁一黑的瞳骤然突变成鲜红，神又冷又凶，嘴角向抿着——他现在很生气。

代行者都是从神使里选来的，他们在人间早就没了亲人，钱财对他们来说也并没有用。

神不会有大幅度的绪波动，郑宁一越是冷淡，就越脱离人。

“唔唔……”程予沂不知想说什么，一个劲挣扎，可惜捆在他上的链并不是普通的链，而是和他脖

踮起脚快速亲了一他的脸。

“开个玩笑。”程予沂说。

“啊，我知了。”

程予沂正经不过一小会儿，又开始暗戳戳扰他：“我给你提供了这么重要的线索，不给我一奖励吗？”

无论从哪个方面衡量，代行者都和那些人类没有任何利益瓜葛。

“来不及了，晚了。”郑宁一不容他后悔，甚至觉得捆住手脚还不够，总觉差了什么。

法则允许“善恶相抵”，审判时会综合考量每个人档案册里记录的善行与恶行。

郑宁一看他这副样，脸上的笑容止不住扩大。对于这把“惩罚”当作奖励的变态受狂，最好的罚方式就是捆起来，让他再也没法作。

“也许在这场拍卖会里，能找到答案。”

只有不停刺激他的绪，才能更快恢复以前的样。

郑宁一恍然大悟，他从衣袍的边角上撕来一块布，成团了程予沂的嘴里，说：“好好享受吧。”

程予沂却临时毁约，说：“我改变主意了，亲一不够。”

“难代行者里面，有和他们串通的人？”郑宁一猜测，“可如果代行者和他们串通，又能得到什么好？”

除此之外，只有负责审判的代行者能够接到档案册……

现在总算是有了成效，程予沂也不敢刺激过，当即就说他想知的答案：“参加这场拍卖会的人，大分是和那个‘犯’一样的‘大善人’。”

把他的嘴堵住，觉整个世界都清净了不少。

“他们互帮互助，把钱捐到对方的袋里，又从对方那里把钱收回来。”

“这个奖励你满意吗？”

这个地方虽然人少，但一定会有人来。郑宁一特地选在这里，他要这家伙教训。

郑宁一已经平复了心，他思索片刻，说：“可这样的‘善举’并不会记录在档案册里。”

话虽是这么说，但他心里并不是这么想的。

他是故意惹郑宁一生气的。

——他被锁链捆住手脚，丢在了洗手间门。

“不太满意……能换一个吗？”程予沂刚刚还满怀期待，现在却只剩后悔。

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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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宁一都快气笑了，但他表面看上去还算平静，只说了简短的两个字：“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