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闭上，却没了休息的心思。

“我最擅梳了。”程予沂把放在一旁的小桌上，手从郑宁一的肩膀上绕过去，拿起台面上的红发带。

“渣男……”程予沂躺在他旁边，握住他的手挨在自己脸上，皱着的眉舒展开，变得很柔和，“快回来吧，我不生你的气了。”

“你在找我？”

什么玩意儿？丝？这哥们儿小说看多了吧……

在一次换班接时，那个女人趁机跑了殿，虽然被殿的神使拦住，但他们的目的都达到了。

郑宁一当然没法回答他。

可那声音飘渺不定，睁时又仿佛从未存在过。

郑宁一随手披上外袍，走到门把门打开。

“好吧……是我大惊小怪了。”幻影仍旧有担心，“你小心，别被苏陵发现了。”

况且以苏陵的格来看，她不会让事脱离自己的掌控，必定会派人行监。

“真的不需要吗？”程予沂故作遗憾，“这家店天亮以前就有人排队了，据说味非常——”

程予沂当时去了审判圣殿，可外围有许多驻守的士兵，普通人本接近不了神。

“快回来吧……”

“有什么问题吗？”程予沂看上去并不在意这个，“我能幻境，别人肯定也能去。”

他故意放箭引起注意，最后成功被士兵和神使捆了去，见到了他想到的人。

幻境里的郑宁一忽然睁开，他似乎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说话。

而那位兽人“阿湘”的份，正是监督郑宁一执行审判的监者。

“放心。”程予沂说，“今天就到这里吧。”

门外空无一人。

幻影：“”

程予沂观察到外殿的士兵每隔两小时就会换一次班，他将这件事告诉了那个女人。

“你怎么知？”程予沂愣住，心中隐隐有些激动，难他恢复记忆了？

他在这里一直站到天亮，都没能等到程予沂回来。

“不是……我……”幻影有些语无次，“你……”

郑宁一在幻境休息，他们在现实里也需要休息。

“说，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

一人影突然现在走廊上，朝着这边走过来。

他注意到有一位女人在殿外徘徊，神有些张。

“他一定是被离了丝，变成了一个冷酷无的人。”程予沂有些生气，声音都变得沉，“不然他怎么可能会对我那么冷淡。”

“神不需要。”郑宁一看了一气腾腾的早餐，“拿开。”

“买早餐。”程予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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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郑宁一快速瞥了一他手里提着的东西，“你去哪儿了？”

程予沂跟上去，把早餐递给他，说：“给你的。”

看来他是真走了……

她哀求着看的士兵放她殿，从两人的谈话中，他了解到这个女人连续来了三天，为了让审判神能够重新审判她父亲的罪恶。

他轻轻吻一郑宁一的手心，声音小到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

幻影有些惊恐，原以为苏陵只是将郑宁一困在了他自己的意识幻境里，可现在看来，似乎不像他们想的那样简单。

他在撒谎。

那个狡猾的隶跑掉了。

郑宁一没有多问，转了殿，顺便喊了他一声：“过来。”

郑宁一打了一个响指，指尖窜起一撮小火苗，照亮昏暗的走廊。他看清那个人类，正是逃跑了的隶。

其中那位领的黑兽耳的神使，令他印象刻。

“什么？！”

“没有比这更重大的发现。”程予沂说，“但另外还有一个小小的发现。”

郑宁一问他：“擅扎辫？”

幻影前脚刚离开，程予沂就扑到床上去，疯狂搓郑宁一的脸。

“不需要。”郑宁一打断他，“你来帮我梳。”

“咳咳，有没有更重大的发现？”幻影认定他夹带私货，所以这个猜测暂时归为小侣之间闹绪。

这么大的事，他居然这叫“小小的发现”。

了保证公平，审判神不能在审判中夹杂个人，所以历任的审判神都会接受洗涤，将为人类的抹去。

他的发现在很，但他并不会绑发，脆就披着。如今有人伺候，还是把发束起来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