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许多人还都伸着脖目送他们远去。更有甚者，连藏都不肯藏，直接大摇大摆跟在他们后吃瓜。

“兄弟，他这是杀了几个人，还要拉来上街游行？”有个人上来跟程予沂搭话，指着郑宁一问。

郑宁一：“……”

怎么，他这副新面孔得很像杀人犯吗？

“不好意思。”程予沂瞬间戏，端着一副装样，“s级重犯，信息保密。”

“呵呵。”郑宁一突然冷笑一声，对着那个路人放狠话：“再看连你一起杀了。”

那人被吓得后退几步，转念一想，他现在被铐住了双手，还有警官看着，肯定是动不了手的。

“我呸！你&"￥\…”那人又返回来痛骂了他几句。

程予沂沉脸，说：“不要妨碍公务——否则律法置。”

那个人顿时噤声，目送两人走好远，才敢继续咒骂，不过骂的对象换成了某位变脸比变天还快的警官。

“官威耍得真顺溜。”郑宁一叹，“这么多年的活没白。”

程予沂难得没有接话。

郑宁一知他还在想刚才遇到的那个人，便说：“他不知我们在演戏，一般人碰见s级杀人犯骂几句很正常——你快拉着我走沟里去了，专心看路啊程警官。”

“你突然变得这么善解人意……”程予沂停脚步低看。

这条路很平坦，并没有沟。

他顿了一，补充后半句：“我还不习惯的。”

“所以才说……”郑宁一看着他笑，“有的人天生就是受狂，适应不了别人的宽容大度，偏偏就喜找受。”

“你在说我？”程予沂扯了一手里的链，让郑宁一和他挨得更近。

郑宁一否认：“我可没这么说。”

“但你这么想了。”程予沂破他的心思。

“你说是就是吧。”

程予沂突然亲他一，蛮不讲理地说：“你勾引我。”

“……神经。”郑宁一只觉得莫名其妙，他什么时候勾引这位“禽兽”了？

他又亲了一郑宁一，说：“你看，你又在勾引我。”

郑宁一忽然和他清奇的脑回路对接上。

这家伙承认自己是受狂，所以郑宁一越怼他，他就越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