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程予沂拉自己的罩，神很轻挑，“我不仅喜偷你的东西，还喜偷你的人。”

大的自愈能力，改造过的机械手臂……

“帽和罩取了。”

“还早着呢，咱们买的列车票还有半个小时检票。”程予沂指着前面的那条小吃街，瞥见郑宁一骤然亮起来的睛，问他：“想吃吗？”

他和刚才那个人素不相识，可和他对上目光的时候，脑海里就一直重复着一句话。

【杀了他！】

郑宁一呼一气，抬起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掌给他看：“我刚才差控制不住自己，想……杀了他。”

“算了。”郑宁一停在原地没动，“这儿买的东西始终都是假的，等回现实再买也不迟——况且我们还有正事要办，程警官看着怎么倒像是来游玩的？”

郑宁一忽然明白了他上次为何那样生气。

他的罩突然被拉到，手指掰开柔的，嘴里被一块东西，尖上弥漫开巧克力的醇香味。

这些究竟是他手中的一把利刃，还是扎在他里的钢针？

“可惜这颗白玉珠品质太差，回给你换一个更好的。”

列车站就在这条街旁边，他们照一早计划好的步行过去，不一会儿就到车站，两人却在过安检的时候被拦住。

“一不小心又顺走你几块巧克力。”

“神经病。”郑宁一趁机去摸他的衣服兜，果然摸到了一把巧克力，“就这么喜偷我的东西？”

他隔着一层薄薄的罩，偷了一个吻。

他们从到脚的装扮几乎都是侣款，任谁看了都知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

郑宁一的脸依旧沉着，他忽然抬起了手，看着自己的手掌不说话。

“你说的有理。”程予沂握住他的手，并不是十指相扣，而是将他的手腕连带着分手指一起包裹在手心，“我现在就回去再买一。”

郑宁一没有照，他盯着那个安检人员，神有些骨悚然。

程予沂冲他笑，睛里藏着狡猾，和郑宁一现实记忆中那个诡计多端的贱家伙分毫不差。

“没关系的。”程予沂捧着他的脸，屈指轻轻蹭了一他泛红的角，“一会儿问问谢清匀，也许只是一恢复太多记忆的副作用。”

郑宁一“嗯”了一声，直至上了车，绪也依旧很低迷。

“什么？”程予沂怀疑自己听错了，他用手背挨了一郑宁一的额，轻声问：“什么坏了？”

车窗外投的光线全熄灭，列车了一个山。

他后的程予沂从背后揽住他，帮他取罩和帽，解释：“他比较向。”

他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呆呆地说：“我好像坏了……”

他觉得自己像一个破布娃娃，记忆补补也就算了，可他的现在都不能由自己控。

“只给我买了，你自己没有？”郑宁一看着他笑，“我还以为你买什么都要凑个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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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这只手上了红绳，这是属于他的。

郑宁一转了转手腕，红绳衬得他肤很白，手腕显得更细了些。

程予沂忍不住调侃他：“咱们不是来办正事的吗，怎么嫌疑犯先生倒像是来游玩的？”

“一想……”郑宁一正经地说，“不过正事要，顺路看看就得了。”

“不许看着我想别人。”程予沂凑近他，压帽檐，将车窗外的光线遮挡了分，伸手将郑宁一的罩重新拉起来，“哪怕是曾经的我，都不可以。”

这家伙实在太小心了，居然还找自己的醋吃……

他们得提前去车站候着。

走远之后，程予沂才伸手指戳他的脸，问：“怎么了，刚才突然这么凶？”

“顺路，不吃白不吃。”郑宁一看了一时间，距离开始检票还有十五分钟。

安检人员被郑宁一森的神吓得愣了好一会儿，汗浃背地匆匆给两人过了安检。

一烈的杀意从他心里涌起，他越是压抑，绪就越烈。这并不是他心真正的想法，而是脑里有一声音在暗示他，推动他。

接来的十几分钟，他们几乎将每一个小吃摊都光顾了个遍，郑宁一吃东西的速度甚至比他们买东西的速度还快，他已经全然忘记了“顺路看看就得了”这句话。

“程予沂。”

【杀了他！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