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视线穿透面，灼的目光盯着他。

程予沂听了这话，第一时间便是征求郑宁一的意见。

风刃看见，立刻用一次纸杯给林贰接了一杯。

这句话实在怪异。

“太好了，我比她快一步。”

他有话想对郑宁一说，却在征求程予沂的意见。更何况“用”这个字和人搭在一起，任谁听了都会心生反。

郑宁一盯着他，只见少年里闪着细碎的光芒，他说：“我叫林贰。”

风刃轻轻给他拍着背顺气，不愿地说了声“是”。

程予沂笑：“真是记仇。”

程予沂单手揽住他的肩膀，语气无奈又幽怨地说：“郑副官只有挡刀的时候才会想起我……”

伪神

“郑副官，愣着嘛？”程予沂突然严肃，“去给我也接杯啊。”

林贰看他对自己的防备，主动提：“那就让程上将也一起吧。”

“风刃……咳咳，别动手……”椅上的少年似乎是不太好，苍白昳丽的面容几分病态。

郑宁一并没有因为他和自己同为“超能计划”的实验就放戒备。对方拖着病躯来这么危险的前线找自己，肯定带着目的。

程予沂拉住旁边往他后缩的郑宁一，笑着说：“老的说不过，就派个小的来？”

四人一同了休息室。

“程上将，好久不见。”

林贰的笑容越发灿烂，他看了一程予沂，说：“可以借你的副官用一会儿吗？”

少年的咳嗽声停止，脸颊竟还因为咳嗽几分气，他着细微的气，黑的瞳看向郑宁一。

林贰喝了一，把杯递给旁的风刃。

一乌黑柔顺的发披散着，来的肤白得不正常，像是童话里被巫婆诅咒的发公主。

风刃低垂着，用另一只手盖住被林贰摸过的地方，那块肤在隐隐发。

郑宁一几乎是撞他怀里，程予沂愣了好一会儿，看到逐渐往这边靠近的人影他才缓过神。

虽然只是一件微不足的小事，郑宁一也会暗戳戳报复回去，不肯吃一亏。

“02。”郑宁一跟着念同音的数字，他明白这个名字背后的意义，“我认识你。”

就因为林贰刚刚那句“可以借你的副官用一会儿吗”，郑宁一在心里给他记了一笔，正好趁这个机会反击回去。

“程上将，你的心好快。”

“看来苏陵还没有对你度眠。”林贰被讽刺之后脸上的笑容反而加大，像是小孩吃到了一颗很甜的糖果，笑得眉弯弯。

“宁一。”少年叫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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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现在是能保住自己命的金大，郑宁一怎么可能扔他，独自面对实力劲，似敌非友的人。

比如“我儿比那个狂妄的家伙多了”之类的话。

郑宁一冷笑一声，说：“等你双残废坐椅上，我就给你接。”

“你想和他单独谈话吗？”

林贰没有上接过杯，而是顺着他的手背缓慢摸来，走他手里握着的杯。

右角的泪痣微动，少年扬起笑容，糊不清说了一声“谢谢”。

但他不记得了。

这句话注定得不到程予沂的回应。

郑宁一看着他，摇了摇。

因为风刃推着椅上的人已经到了两人跟前。

对面的两人面面相觑，十分尴尬。

他的脑海里没有一关于02的记忆。

郑宁一抓着程予沂的手臂，仔细打量着坐在椅上的少年。

郑宁一抱了一会，自动松开了手，仰看着他，着一副似懂非懂的表。

这人就是程予沂中“林升那没息的儿”，不过程予沂和他也没见过几次，只是总在林升嘴里听到他的名字。

这话看似在针对程予沂，实则在嘲讽在场真正坐椅的人。

话虽然是这么说，他也没有把郑宁一从怀里推去。

“难为你还是个坐椅的残疾人，今天我就积德不骂了，你自个儿吧。”

风刃听不得有人侮辱他的主人，当即便甩了一劲风打在程予沂脚边，地板上现一丝裂。

郑宁一并不认识他，可他看向郑宁一的目光却像在看一个老熟人。

“程上将，救我一命。”

主意，抱住程予沂躲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