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可以改掉这个老贴着我的病。”

小暗却毫不在意他的疏离，反而将人搂得更了些，那张一模一样的脸上勾起一抹同样的、欠揍的笑意，声音慵懒又撩人

“谁知呢～

说吧，费了一天多时间好不容易突破假婴，你特意把我实唤来，总不能就是为了骂我两句吧？”

它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衍无缺腰侧的，语气里满是了然

“照你这，肯定是有要事要我帮忙，说吧，想让我什么？”

“想要去逛逛吗，自己一个人。”

小暗环在他腰上的手臂微微一僵，原本戏谑的神淡了几分，低声嘟囔

“唔……我还是更想和你一起去逛。虽然……这不可能。”

它生来就是他的心，是他的影，是藏在识海里见不得光的存在。

用模样相同的实与他并肩走在光，像寻常人一样逛集市、看烟火，那是连妄想都不敢太认真的念。

可衍无缺只是轻轻抬眸，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笃定

“怎么就不可能呢。”

小暗猛地抬。

“我一会儿离开后，你去仙节的那条集市等我。”

空气安静了一瞬。

小暗先是怔住，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睛里闪过错愕、茫然，随即一被笑意填满

从浅淡的轻笑，慢慢变成低低的、带着了然的笑声。

它凑近他耳畔，气息温，语气里带着几分戳破心事的戏谑

“看来……你不光算计了我一个人。”

衍无缺角微不可察地一勾，没承认，也没否认。

他从不是一时心。

从突破假婴、让小暗凝实、再到这一场分赴约

每一步，都是他为明天那场死局，布的第一颗暗。

被一识破了

果不其然，叮嘱好小暗没一会儿衍无缺便被叫走

“圣大人，老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