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澄澈的释怀与醒悟。

像是终于拨开了记忆里的雾，看清了自己真正该走的路。

景渟邬的猛地一震，扣在他腕间的手指瞬间绷。

“您那时明明承认了！您就是忘九霄的圣！”

他几乎是脱而，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慌，连一贯沉稳的语气都破了音。

“圣？我确实是。”

衍无缺抬，目光平静却定，“但我不属于忘九霄。”

他轻轻开，一字一句，清晰得震人心魄。

“景渟邬，我问你，我是谁？”

景渟邬骤然一僵，间发，半晌才机械地回答

“您是忘九霄的圣……”

“不。你说错了。”

衍无缺轻轻打断他，没有怒意，没有迫，只是静静地望着他，等待着一个真正的答案。

殿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两人上

景渟邬沉默了。

幽暗的眸里翻涌着挣扎、不安、偏执，还有一丝不敢碰的私心

他死死盯着前的少年，许久许久，才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吐三个字。

“衍无缺。”

“对啊。”

衍无缺忽然轻轻笑了一，笑容清浅

“我先是我自己，先是衍无缺，再是你们的圣，再是其他任何份。”

“衍无缺说，他现在应该去寻找答案。”

他望着景渟邬，语气放得极轻，带着一丝释然的劝说

“放开我吧，景渟邬。”

话音落的瞬间，景渟邬扣在他腕上的力猛地一收，得像是要将骨碎

可一秒，那力又一、一地松懈去

指节微微颤抖，再也撑不住那偏执的占有。

最终，景渟邬的手无力地垂落，垂在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