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与冰冷的规划。

他一一个“圣”，一一个“注定”，一一个“你本就是我们的人”。

衍无缺在心底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那位大老中的圣，从来都不是他。

不是现在这个失去记忆、茫然站在这里的衍无缺。

不是那个财、嘴、怕死、只想安稳过日的衍无缺。

他要的是那个听话、好用、能被噬魂咒牢牢锁住、任由他们摆布的傀儡。

而他

不任何人的替

不任何人的棋

更不那个被他们圈定好一生的、死去的影。

就算真的是转世，也不可能一成不变

不前世的圣，是棋，还是别的什么

都和现在的他没有半关系。

都回转世投胎了，你这个那个呢，他就是衍无缺就是他自己

“你和那个家伙不一样。”

衍无缺还记得小暗曾对他说过的话

“就算灵魂同源、骨一样，就算全世界都把你们混为一谈，你们也从来都不是同一个人。”

他顿了顿，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几分对另一个人的谅。

“那个家伙，也不会想被人上‘你们是同一个人’这名的。”

“他是他的宿命，你是你的人生。”

“谁都没资格，把你们成一个人。”

你们真的够了

“在我宗门的人到齐前，我有权保持沉默。”

大老还在步步，但上官鸯却看向衍无缺

他听得心发，角余光频频往侧的少年看去，满是担忧。

他怕那些被反复提起的“行家”旧事，可能会刺中衍无缺心底最不愿碰的地方

可能轻易就勾起那些沉在的不安与影。

他一边稳住场面，一边在心里默数

陆毅已经在赶来的路上，气息越来越近，还有……

就在气氛绷到快要断裂的刹那。

一声清亮又带着几分霸的呼喊，直接从殿外炸了来

“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