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到。

他无法替当年那个在朝堂之上算尽一切却惨死的自己，轻易说一句原谅。

无法替那个无力的影，一笑泯恩仇。

如果他就这样轻轻松松地放了，那算什么。

那是对当年那个拼尽一切、却落得那般场的自己，最彻底的背叛。

衍无缺抬，面纱之上，一双眸平静无波，望向对面的影

底，却藏着一片无人能懂的寒与沉。

“桓俞…是吗？”

你……想起来了。

既然是单纯切磋，那就用剑法。

衍无缺握剑的手微微收，指节泛白。

面纱之，那双素来淡漠的，此刻覆着一层冷冽的冰。

“别来无恙。”

四个字，轻得像风，却冷得刺骨。

桓俞起初并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多余绪，只有回想起过往的不甘

话音未落，衍无缺形已动。

没有留手，没有试探，不再是方才晚宴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九霄带着暗灵力劈一漆黑剑痕，直桓俞前，速度快得只剩一残影。

桓俞不敢分心，迅速提剑格挡。

金铁鸣之声震耳聋，狂暴的力量顺着剑席卷而来，让他虎发麻

他一边挥剑反击，招式凌厉却依旧留着分寸，目光却始终不受控制地落在衍无缺的面纱上。

心底只有一个念，摘它

可衍无缺的剑太快、太准、太绝。

九霄在他手中如臂使指，暗灵力随剑游走，每一击都封死他所有退路，桓俞别说摘面纱，就连靠近半步都难。

场外早已炸开了锅。

“那是……暗灵？！”

“天品暗灵，不是逍遥剑宗那位吗？”

“还有那柄九霄剑，是衍无缺的！”

“忘九霄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代”

议论声如般汹涌，各宗老脸剧变，神惊疑不定。

大老面骤变，猛地站起。

他这时也想起了衍无缺那独一无二的暗灵与九霄足以矣让其他宗门认衍无缺他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