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无缺看着伏在地上的影，指尖轻轻挲着面纱边缘，底掠过一丝浅淡的暗光。

仙节上那场万众瞩目的册封大典，恐怕本不是什么荣耀，而是一个心布置好的死局。

朝廷里的勾心斗角转移到了忘九霄与那些老的棋局

他必须打断这场闹剧。

他需要一场意外。

一场足够混、足够突然、足够毁掉整个册封大典的意外。

而前这个愿意为他赴汤蹈火、神魂皆奉的人，正是他计划里，最锋利、也最好用的一枚棋。

一柄绝对听话、绝对忠诚、连灵魂都甘愿奉上的利刃。

这，只是他准备的诸多后手之一。

只是…

衍无缺从不会完全信任任何人。

哪怕对方誓言说得再恳切、姿态再卑微，他也不会轻易真心。

之前的教训刻在骨血里，让他比谁都清醒

能信的，只有自己。

他要的准备，远不止一手。

景渟邬的忠诚，他暂且收。

但信任，还早得很。

良久，他才淡淡开，声音平静无波

“去吧。”

“是。”

景渟邬恭敬应声，缓缓起，躬退开。

他心里比谁都明白，圣不会因为这几句誓言就全然信任。

空无凭的忠诚，一文不值。

但他不急。

他会用行动证明。

房门轻轻合上。

殿再次恢复寂静。

衍无缺抬手，将那层面纱缓缓覆在脸上，只一双清冷淡漠的。

景渟邬退寝殿，站在廊静静立了片刻。

冷风拂过他的衣袍，却不散底那近乎虔诚的狂。

或许连圣本人都觉得奇怪

在他归来前，他这位最狂的追随者，明明从未真正与圣见过一面、说过一句话，却能忠心至此，甚至愿意为他去死。

只有景渟邬自己知。

他的忠诚，从来不是凭空而来。

他生在忘九霄最底层的旁支，自幼弱，灵残缺，连成为普通弟的资格都没有。

在弱的修里，他像一粒尘埃，任人践踏，差死在寒冬的雪地里。

他被那些大孩胡推了忘九霄里某个废弃的房间

而那间不起但被封闭的房间里面，有着被那位圣阵法所留来的暗灵力

他破损的灵有了被治疗的希望。

亵神者

景渟邬觉得他很幸运。

房间里的那一暗灵力，无声无息落他。

不狂暴、不暴戾，却纯正得让他浑颤抖。

那是属于圣大人的力量。

气，非但没有吞噬他，反而像雨枯木一般，一修复了他自幼残缺的灵。

断裂的经脉重续，沉寂的灵脉苏醒。

因祸得福，莫过于此。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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