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

刚才还狂不止的心，猛地一空。

明人一听就知它心里藏了事，最后那句急于撇清的辩解，更是直接把自己暴得一二净。

说完，他把玉佩轻轻放回储袋里，指尖都不敢多碰一。

“行家里找到的而已。”

如果真的记起来了，那他……会不会恨我。

“是吗。”

期盼有多，此刻的落空就有多冰凉。

怕再握一会儿，他就会控制不住问那句

007那结结的语气，简直是把“我有鬼”三个字写在了脸上

没有记起。

他语气平淡，甚至还很自然地顺问了一句

可对着007，衍无缺只是垂了垂，指尖轻轻挲着耳边那枚系着红苏的铜钱，没再继续追问。

一都没有。

我的哪一件事，不、不都是完完全全对你有利的？】

【呃…宿主，你、你是不是修炼岔气了？还是发烧烧坏了神识啊，怎么突然说这胡话……】

但尽这块玉佩再贵，在潜意识里衍无缺也没有打算把它卖掉

衍无缺看着他瞬间黯淡去的神，眉微不可查地蹙了。

这个系统，从他十二岁那年孤苦无依刚穿过来的时候，就已经陪在他边了。

他只是随手从一堆法里摸来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刚才还那么激动，现在又这副模样。

“你喜？”

这么多年风风雨雨，它或许有小心思，或许藏着他不知的秘密，或许偶尔会耍小脾气

我这样卖萌真的能有实吗

可一个念又瞬间将他拽冰窖

衍无缺只淡淡吐两个字，声线清冷，听不喜怒。

“……不喜。”

是不是终于想起从前了？

他盯着那块再普通不过的玉佩，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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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确实有问题，却从来没有半分暗害之心。

但衍无缺心里比谁都清楚——

【我、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007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慌的颤，平时那副游刃有余的腔调然无存，听着就心虚。

你真的，一都不记得了吗？

这话轻飘飘落，却如同一盆彻骨冷，从浇到脚底，瞬间浇灭了桓俞底所有的希夷、悸动与期盼。

衍无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激烈模样看得一愣，垂眸望向那块玉佩，暗红眸里只有一片净的疑惑，半分波澜都没有。

他确实脑海里有一些不清楚的记忆碎片。

桓俞垂在侧的手悄然攥，指节泛白，结了，才勉把那阵翻涌的涩意压去。

“007，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低声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还刻意绷几分平淡，“只是有像旧。”

换作旁人，他早已经剑问，半面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