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忘了，我就是他们心底最的望，最烈的执念，是他们不愿面对的自己。”

“闭嘴！”

他缓缓摇，语气笃定，带着属于他独有的刻在骨里的与自信

“他们厌恶我，恐惧我，拼了命地想要压制我”

语气带着几分轻快的雀跃，与方才的蛊惑判若两人

“你就不再是我的附庸，不再是我心底的执念，而是一个独立的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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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个字被轻轻咀嚼了一遍，带着几分玩味，又带着几分认真

“这个形容，我很喜。”

“用我的印象来看你的话…你确实完无缺。”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说罢衍无缺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恐惧，反倒带着几分释然

接着，心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竟带上了几分实打实的赞同，尾音微微上扬

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

“而如此完无缺的我，世上只仅此一份！”

话音刚落，衍无缺就觉到那暗沉灵力像是活过来一般，在他经脉里慢悠悠地转了个圈

赋能哥

那声音像是被他的威胁逗乐了，在他脑海里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搭在他肩膀上的微凉也跟着晃了晃，仿佛是在着举手投降的动作

“完无缺？你明明财如命，连用簪扎个发都不会…”

只是这一次，戏谑的意味淡了许多，反倒多了几分真切的疑惑

衍无缺垂着，指

却再也不敢肆意钻经脉

“都是因为他们自己，或者说…我。”

那与衍无缺如一辙的声线里，戏谑的尾音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难得的柔和

“从你有自我意识，会跟我耍无赖、会挑衅我、会问我为什么不生气的那一刻起，”

反倒像是被那暗沉灵力的气势震慑，乖顺地在他周盘旋

“知为什么每个暗灵修士大多都会吗～”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张扬的弧度

“那你还厉害的，vp级辅助啊”

衍无缺耳一红，恼羞成怒地低喝

那声音像是愣了一，似乎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经脉里的暗沉灵力猛地一颤，随即，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把你封印在丹田，一百年不许来！”

片刻后，那戏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像是毒蛇吐着信，在他耳边低

衍无缺闭了闭，轻松的摆了摆手

“你不是我。”

“越压制，越反噬，最后只能被我吞噬，沦为没有理智的怪。”

“独一无二…”

衍无缺抬，望着倾泻而的月华，一字一句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你是我的心也一样。”

他微微侧，像是在对着空气里的那个“自己”说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嚣张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