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儿八经的士老爷！我们青柳县此番也只得两位而已，寻常人谁能及得上！”

林肆派人给两名报喜的官差封了厚厚的赏银安排到偏院去歇息后，才转回了院。

“再放去，待会全城都知了！”

先前涌上来讨喜的望溪茶楼小伙计和那几名也得了赏钱的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手里的银钱手了起来，忙悄悄地往后退了几步。

……

“喜报——喜报——！”

“我有多大能耐，你不清楚么！像是能中二甲十八名的吗？”

“萧大哥，咱们大靖朝会试，一般取多少名士来着？”

两名官差话音落后，趁着鞭炮声暂歇的空隙里，抄起腰间系着的铜锣，手腕一翻便哐哐地敲着唱喏报起了喜。

快停吧~

“恭喜陆老爷，贺喜陆老爷！”两名官差铜锣声敲得震天响！

“你那么多探呢，就没想着提前探听一？”

“嗷……！现在全城都知我考了榜末第三百九十九名，还对宣冒称中了二甲十八！”

三百九十九名，这，这好像是榜末吧！

——片刻后，县衙的后院里。

他低声气地语气讨好得不行：“好了好了，柚柚，我已经知错了。”

林肆见状，连忙吩咐属收尾，快步跟了去。

“本届会试恩科，如无例外，外宣取士四百名，实际三百九十九！”

哪知他刚推开院门，就被早已等候在后边的陆西柚一把掐住了脖。

“不过陆老爷也是中了的，都是正儿八经的士！只是名次有所不同而已！”

“嗷……，我以后都没脸上街了！”

萧承乾看着一脸丧气的陆西柚，底闪过了一丝笑意。

陆西柚被林肆捂着耳朵躲鞭炮声，却并没有被动到，只觉得好羞耻。

而陆西柚简直是越想越气。

“林大人！你刚刚那是闹哪呢！”陆西柚咬着牙，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每回科举，榜末总是大家最嫌弃的名次，因为中这榜末的人，总会被同窗或者好友们好一番打趣。

本想低调回家的他此时觉自己人都快没了，好想找个地来躲躲。

林云舟悄悄朝秦风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问被他扶着的萧承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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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九十九名怎么了，那也是我家夫郎辛辛苦苦十年寒窗考来的！”

“幸好还有个榜末垫底，不是倒数第一，不然听着总觉得有不得劲……”

“人家官差刚到，都还没来得及开报喜呢，你就开始提前庆祝？连千喜炮都放上了？”

所以，大家一般都藏着捂着，并不喜张扬去。

他雄赳赳气昂昂地大手一挥，吩咐旁边正在愣神的孙小武等人：“愣着什么，喜炮继续放！”

方才还闹闹哄哄的人群突地安静了来。

他放音落后，实在是抹不面，忙趁人不注意转就悄悄地朝大门里脚步飞快地溜了。

这名次，与二甲十八名相差的好像有太大了！

脖上的力不轻不重，但林肆还是被掐得晃来晃去的，于是忙伸手去扒拉对方的手。

“好了好了，林大人，咱们别放了吧！”

“呼——好险好险！”听漏了外宣两字的学渣林云舟拍着舒了一气，悄摸摸的嘀咕：

“你看，我这辈其实也就只犯过这几次蠢，今天真的是一时兴奋冲昏了，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我吧……”

林肆一番话中气十足且掷地有声。

……

——三百九十九名？

“我就好不容易蹭上了个榜末士，你们闹得这么沸沸扬扬的，还要不要脸了……”

“青柳县魏家村陆西柚陆老爷天资卓绝，于会试场上力压群才，金榜题名，列三百九十九名！赐士！”

“好嘞！”回过神来的孙小武转过，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再次响了起来。

“你只犯过这几次蠢，还只是一时兴奋冲昏了？”

耳力很好且恰好是榜末的陆西柚与办了件蠢事的林肆齐齐转瞪了他一。

“你时候办事这么躁躁地了？你平日里欺负我时的明呢，被狗吃了吗？啊，说呀？”

唱喏声落的瞬间，周围突地就陷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了蠢事心虚不已的林肆有不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