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苏微微睁大了睛，他似乎没想到会从赵昇嘴里听到这么无耻的话，这是要让他用来换一饭吃吗？

赵昇踱步而来，在他边坐，并不说话，只是低看着他。

周遭的烛火微暗，他的意识越来越涣散，双中现了一白光，他轻轻地眨了几，若是能这样平静死去，就不会被赵昇折磨了。

柳苏从赵昇去太庙祭祖那日就没有怎么过了，后来他又被赵昇关到这里吊了一日，滴未，就算是铁打的也撑不住。

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外面的石门‘砰’一声开了，是赵昇来了。

柳苏被吓住了，脸上一片惨白，他从来没想过会被这样对待，伸手攥着赵昇脚上的靴，声音中带着哭腔，“不要在这里，求你了……陛。”

“想要什么，得看你表现。”

柳苏被赵昇抱在上，却没有挣扎的念，大抵是太累了，他就这么趴在赵昇上睡着了，再次醒来，赵昇已经不见了。

就算这世间真有地狱，大抵也不过如此。

……

柳苏这时候被赵昇吊在刑架上，他的双臂被吊了起来，脚尖够不着地面，时刻于悬空的状态，他试着挣扎了几，麻绳磨破了手腕上的，蹭了血，看着十分骇人。赵昇要他在这里好生反省，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才会把他从刑架上放来。

赵昇换了一月牙白暗纱鸾鸟纹直裰，上带着一龙涎香，净又利，而自己却浑脏臭，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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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该骗您。”柳苏放轻了声音，“好痛，求您放我来……”

被吊到刑架上的时候，柳苏是不想活了，可他到底是惜命了，不想到了阎王爷面前个饿死鬼。

他被折腾了一夜，早就累了，可双臂被麻绳吊着，又落不到地上，只能维持着清醒承受着。

赵昇脸上连半分波澜都没有，好像和柳苏接吻的人不是他一样。

“错哪了？”赵昇又问。

他分明没有错，可如今却要承受这样的痛苦。

他骗了赵昇。

柳苏太疼了，浑上没有一好，连动一都不到。

赵昇这次是被气狠了，他没给柳苏叫太医，而是把柳苏关到一暗室。

暗室没有窗，四周都是墙，空气中弥漫着一冷的味。门的位置摆着一张狭窄的床榻，上面有一床薄褥，旁边还有一方小案几，除此以外，西面靠墙的地方还有一个刑架，像是诏狱里审犯人用的。

他恨死赵昇了。

可他却还被关在不见天日的暗室。

赵昇脸不变，像是完全没有听见柳苏的求饶声，往里探两手指。

不知过了多久，柳苏在意识昏沉间听到暗门‘砰’一声从外面打开了，不用看也知是赵昇来了。

偏殿里烛火摇晃，痛叫声持续了一夜。

柳苏被赵昇的目光看得后背发，他本想要躲开的，可几日未曾，却没什么力气，他小声：“我饿了。”

“知错了吗？”赵昇走近了一些，问他。

柳苏知自己该怎么了，他一闭，忍着心底的恐惧靠近赵昇，主动吻住了赵昇，连都不敢伸。

他一定会被赵昇玩死的。

赵昇掀起，柳苏不着寸缕被吊在刑架上，发早就了，可一张脸却仍旧夺目，他的肤很白，中着泪，好像一刻就会哭来，真是可怜，像是一只受惊的兔。他伸手，解开束缚了柳苏一日的麻绳，柳苏累得连站都站不稳，摇晃着往跌，他用手接住了，把人搂怀里。

早知会是这样的结果，他就不该抱有离的幻想。

赵昇注视着他，语气平淡，却像是刀一样刺柳苏的，“在这里住了几日，还没有吗？”

“我、我知错了……”柳苏浑好似卸了力一般，他艰难地从咙里挤了声音，心底的那份恨意被他掩在心底。

案几上的烛火都烧了大半，快要见底了，而赵昇却没有现。

声音，只能惨白着一张脸看着赵昇。

赵昇从走了来，两旁还站着一众禁军与人，他当着一群人的面，慢慢俯，扯柳苏的亵。

柳苏不知赵昇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眉轻轻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