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少年睡得香甜，粉微张，轻轻柔柔地呼着气。

萧远默然，直到抵归府邸，方才回神。

他没唤醒林竹，径自打横抱起，稳步去了北院。

把少年放在榻上，褪去外袍，鞋袜，连发带也解了。

又取来一块棉布沾，拧后为其拭。

林竹睡容乖觉，两只手叠在小肚上，任由萧远脸手，过程毫不挣扎，动也不动。

事毕，萧远未曾立刻离开，就坐着一旁的小板凳，目不转睛，毫不遮掩地凝视榻上影。

整整六日没见，此刻怎么看都看不够。

后悔那几天的回避，只能借此时多瞧一会儿。

烛火悠悠晃动，凝着床榻的双目不曾移开，暗翻涌。

糙的指腹抬起，挲少年颊边，了那翘鼻尖，至畔，不住轻轻搓捻。

任他如何抗拒，也只徒劳。

萧远俯，今夜没饮酒，还是啄着林竹的两片。

一又一。

虽浅尝辄止，却停不住，托起少年的后颈，又啄又的。

三州兵总督，活像个见不得光的窃贼。

直到墙外隐约响起梆声，三更梆响，唤回萧远的理智。

他盯着林竹的红，后知后觉想，自己真是疯了。

前几天还有借，此刻当真一步错，步步错。

时辰太晚，他不能继续逗留，生怕继续禽兽不如的勾当。

大实的躯稍稍直起，猝不及防中，小板凳吱呀吱呀响。

随即，四摇摇晃晃地，啪地一，终究不堪负重，彻底散了架。

萧远一气噎在嗓，面容错愕：“……”

他意识往床榻望去，所幸榻上的人睡容沉实。

待萧远收拾散了架的板凳，掩门而时，满面仓促，颇带几分狼狈。

翌日，林竹如常清醒。

院外蒙蒙亮，他打来洗漱，梳发更衣时，眸光一顿，神思狐疑。

绕小屋走了一圈，还到院外转了转，并未发现异常。

可小板凳不见踪影。

那张小板凳，掉了些漆，有些年的。他常常带到院外坐着晒太，一坐就是大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