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损坏城中布设，不伤此地一草一木，更不伤及寻常百姓。

“好多年不曾吃过酸酪了。”

明明是酸羊酪，萧远却觉不一丝酸味，腔里都是甜的。

他忽然停步，余光落在一个支起的摊上。

别说，林竹浑无一不是净净的，是香的。

如今，沙城大门暂时封闭，待官署验民众籍，重新登记无误后，便可重新开启城门，恢复与燕国其他地方的来往。

好甜…

林竹咽了咽嗓。

摊摆了几只陶碗，揭开了，能看到里面的酸酪。

临近傍晚，微末零星的光亮从天际隐没。林竹步行至此，脖颈沁细汗。

萧远拉住他：“不必。”

零星日光，林竹停步片刻，遥望沙城的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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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回沙城后，只需更换级官员，其余的中层官员无需太大变动。

吃林竹用过的勺，吃他

是以除了守将更替，对普通百姓而言并无不同，他们的日常生计如常运转。

萧远目光微凝。

二人就着摊前的小凳坐好，这个时辰起了风，散去白日的闷。

萧远依旧拦着。

林竹咽了几勺，余光与男人投的视线相撞，顿了顿。

他大抵也是疯了。

所以除了太守、都尉这等级官员安排戎人理，余皆为燕人，毕竟他们也得靠城的百姓维持运作。

少年着了新衣，站在细碎的光影里，净净的，犹如洗练过的玉璧，生温辉泽。

瞥见林竹边印的一抹淡淡渍，结动，张嘴就着林竹吞过的勺尽数了去。

林竹：“可我用过了，有…”

林竹也不问将军在想什么，挨着男人右侧走，依次踩过每一块青石板。

酸酪乃漠西特产，质地稠厚，夹着些许絮状碎。时清的酸意在底化开，有膻，吞腹中后便觉味绵，生津。

他说：“将军若忙，不必陪我的。”

萧远把勺递给林竹：“吃吧。”

“将军吃吗？”

萧远率兵伏袭时只破了戎军的守防要地，如军营，粮草库，军械库，官署。

萧远付钱，买了一碗递给他。

戎军王距离沙城甚远，大多数又不通燕国话。

刚拿沙城，萧远确实忙，不过没到走不开的地步。

林竹反应过来：“我、我去拿一把新的勺…”

闲话几句，林竹听完后，继续沿着青石路前行。

多是这十年来留在沙城生意的漠西商人，有戎人，羌人，奚人诸类。

萧远看得发怔，直到林竹唤他，方才敛神。

萧远并不，只陪他站在旧城墙脚，林竹看着家乡故土，他就看着对方。

他意识挖了一勺，递至男人嘴边。

他眯了眯。有些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