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到嘴边，又默默地吞了回去，乖乖给将军摁住鼻翼。

事撩撩，想说什么吧，又觉得不合时宜，脆退到屏风后边。

大夫来时，林竹的鼻血已经止住。

经过一番检查，说是太虚，又补过，虚不受补才会鼻血。

补过……

林竹静静垂眸，觉察将军的目光落在自己上，耳朵红了。

他心虚地想，最近量是大了些。

今天还喝了一大海碗的羊汤。

大夫“嘶”一声。

“小娃娃平日可是贪嘴多吃，胃胀积。如今你脾胃亏损，谷难消，且时常腹痛，夜眠不安。期去绝非好事，以后饮需得节制，不可贪多。”

林竹当了哑不说话，指尖绞在衣摆上，羞得无地自容。

不说话，等同默认了。

送走大夫后，少年闷闷坐在桌前。

萧远遣走事，屋静谧，只剩他们二人。

“有什么要代的？”

林竹：“……”

萧远不再多言，只是大手突然一伸，隔着衣衫摸向林竹的肚。

果真有鼓鼓的。

【作者有话说】

林竹：馅了[咬手绢]

萧远：摸着老婆肚，严肃！

谢谢大家！

萧远此举不合礼数，但他想，脑里闪过这样的念，便直接了。

林竹茫茫然地抬，又低。

覆在肚上的那只大掌宽而有力，几乎拢着他整个腹。

他推也不是，不推更不是。指尖蜷衣角，面愈发涨红，极为窘迫。

好在萧远很快松手：“吃撑了为何不说。”

仔细回想，并非第一次撞见林竹吃撑。

上次途经偏院，便碰到他蹲在墙角吐，吐完又抱着杂粮饼啃。

彼时恰好赶上林竹发，萧远以为是病症所致，未曾多问。

今夜大夫诊病因，少年又局促难堪，并未辩解，可见另有隐，绝非简单的不适。

萧远隐约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