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颗脑袋挤挤挨挨凑一块，后浴室的门打开，裴奕的声音传来。

“嘤嘤！”

白瑞星觉得它好好笑，一边刷牙一边笑，伸手摸了一熊猫团漏来的牙齿。

熊猫团双爪合拢举着牙刷放嘴，学着白瑞星的样，举着牙刷，脑袋一会儿往左转，一会儿往右转。

见到裴奕当宝似的将牙齿妥当收存，不由唔唔几声表示疑惑。

镜里的小孩，门牙黑乎乎的，缺了一大块。

白瑞星半天不敢动弹，最后颤颤巍巍张开嘴，看向镜。

他快步上前，推开雪豹的大脑袋，看了盆里的牙齿，扶着白瑞星让他仰。

“不会的，你现在这颗新牙齿不是得好好的吗。”[§

一块是新掉的，一块是了一半的新牙齿。

“我看看，疼不疼？”

他低吐掉牙膏沫，却听到很轻的一声清脆声，一人一熊一豹都低往洗手盆里望。

“咦——”白瑞星很嫌弃，牙刷上都是亮晶晶的，他拎起牙刷洗净。

白瑞星放心了，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汗，想起什么，又张起来。

“牙齿掉了？”

说罢，让他把手放来，又检查了其他牙齿，“别怕，牙齿是一颗一颗换的，不会一掉光。”

最终的归宿肯定是被看护工打扫卫生时，扔垃圾桶里。

自己继续刷牙。

裴奕好似听懂他在问什么，回答：“把旧牙齿存瓶里，你的新牙齿就能得健康整齐。”

捡起洗手盆的牙齿洗净，后装一个密封小瓶里，然后放在床边小柜里。

这白瑞星说话又漏风了。

白瑞星捂着嘴，也不敢叭叭了，没有两颗大门牙守门，他觉得嘴凉凉的，生怕一张，其他牙齿都掉光了。

白瑞星着嘴摇。

那样他就吃不了了。

雪豹喊了一声，白瑞星立敛起笑，“我不笑了，不会咳咳咳的。”

“你已经是成年的熊猫了，你要自己刷牙。”白瑞星将牙刷到熊猫团的爪里。

说起来那颗牙齿，当时白瑞星没来得及看一，就被带到医疗大楼了。

“哥哥，第一个牙齿没有好好放起来，我的新牙齿会不会生病？”

门牙那颗松动的牙齿要避开，不然会很疼，白瑞星呲着牙齿慢慢刷，在一旁等他的熊猫团也跟着呲牙。

“啊嗷。”

最后把牙刷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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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你怎么这么好笑，你的牙齿好多哦……”

陷牙窝淌着血丝，裴奕用棉签清理净，拿一块医用棉给白瑞星轻轻咬着，等到不再渗血。

雪白的泡沫夹着红，泡沫沿着光洁的瓷环，漏一颗牙齿。

又仔细看了好久，终于确认这个况跟白瑞星第一颗牙齿换牙的时候一样，才松了一气。

糊在上面，这才松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