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星闭着嘴恨恨地瞪路言。

路言也不甘示弱，冷冷地睨他。

“不好意思, 小朋友，这事是我家少爷的不对，我替他跟你歉。”

白瑞星后退一步躲开前中年男人伸的手, 他恨恨地盯着躲在后的路言，大声宣誓自己的决心：“我不会原谅他的, 他、他是……”

他想了半天, 修养使然, 最后也只说一句：“他是嘴很坏的坏, 我不会原谅他的。”

路言也冷笑, “我没错, 我只是让他认清现实, 他哥就是死了，变成丧尸了！”

他朝白瑞星突然大声嘶吼：“你就是个孤儿，不会有人在意你了, 你不能再天真烂漫、一副白痴的样！”

在托儿所这段时间里, 白瑞星也逐渐理解了什么叫孤儿。

他腾地从椅上来, 朝他冲过去, 被士兵一把抱住, 他红着眶嘶声力竭反驳：“我不是孤儿, 我有爸爸妈妈, 我有哥哥！”

路言着脸上的伤痕, 看着他悲伤愤恨的样, 畅快大笑, 整个人显得有些癫狂，“你没有了, 你跟我一样。”

医疗室顿时有些尴尬, 本来听说了事经过的大人都觉得个歉就好了, 但是惹事的不肯歉，还一直戳人痛，一直挑衅。

他们心里的天平就算不想倾斜，也会不由自主地向白瑞星一方倾斜。

中年男人尴尬笑了一声，无措地搓搓糙的双手，弯腰朝白瑞星说了几句歉后，拉着路言往门走。

白瑞星看着两人离开的影，的郁闷之气还没消散，小声嘟囔：我要告诉哥哥，让他打烂你的。

过了一会儿。

“小瑞星，听说你打架？”

人未到，声先到，乔云安吊儿郎当靠在门，看到他吓了一，“嘴怎么了？”

白瑞星张嘴拿棉：“医生说我在换牙，棉用来止血，等哥哥来，他就能看到我的新牙齿了。”

他呲着两行小白牙给他看，等乔云安看过后，他又把棉空掉的牙里。

听说士兵说了经过，乔云安挑眉：“路言，路家不是举家搬到首都了吗，怎么还有个小孩？”

士兵在他耳边悄声说是被抛弃的私，乔云安皱眉：“他的遭遇不是他这么刻薄的理由。”

他看了一白瑞星的后脑勺：“脑袋还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