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提，最直观的就是这个世界的神明，真的会影响生育率。

只是迟疑一瞬, 骨龙就调转角度飞到了他的手臂上。

山川的走向不合逻辑，气候的分布也没理。

合着自己一个正统继承人反而被一个假货骗了？

谨慎的态度比前面几乎提升了一倍。

修愣，不自在地抖了，像是没料到沈缘会在这当忽然纠正他的用词，但还是弱弱地应了一声好。

“所以，新神，是这个意思？”

沈缘：所以其他几个还是全都挂了是吗？

沈缘看着修那副呆滞却无法反驳的模样，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随之沉了去。

走过阿薇瓦的边，对方很是自然地对自己行了一个颔首礼。

伊尔言又止，但看来沈缘心似乎不佳，犹豫一会后，还是死命压自己想要跟着的望，说：“您可以在我视线能够看见的范围吗。”

“我和光明神眷的鸟人聊过，怀疑智慧之神的至眷者猜神明的状态，可能从我们不知的途径知了您的存在，有想要抢夺新神权柄的念。”

沈缘张张嘴，却发不声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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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的震惊太过明显，不明白对方怎么知的？据他所知，艾利安缺乏了相当多的信息吧。

修看着沈缘越来越凝重的脸，继续说：“代表八神之首的光明神，以及战神，夜神，还有命运之神，他们的至眷者都知神明逝去的消息。但是为了杜绝恐慌，我们一直藏着这个秘密。”

修抬看向天空，又看回来：“您或许已经觉来了，这里的很多地方以您那个世界的知识来看，本都不可能现那些地貌。”

难怪啊，难怪自己着诸神甲，骗他们手底的信徒，没一个来阻止自己的。

修，小心觑着沈缘的表。

溪清浅, 底的石被冲刷得圆光, 日光穿过枝叶落在面，碎成一地动的光斑。

“这件事，都有谁知？”

沈缘看了伊尔一说：“你帮我多问问莱利关于小镇的事，我和修单独聊聊。”

那片连绵的山林俯冲而。

说到这里，修嗤了一声，带着说不是嘲讽还是慨的意味：“那群小萝卜有些时候真的蛮聪明的，这么多年猜智慧之神已经陨落并不令人意外。”

“祂们从四百年前就选了您，大陆需要一位新神来稳定力量。”

修在沈缘的胳膊上挪了步伐，有些悲伤地说：“四个。”

沈缘知伊尔骨里那份安全早已千疮百孔, 哪怕是片刻的视线分离都会让他不由自主地绷神经，所以他没有拒绝, 只是了。

“整个大陆一开始只有四个人知这件事，其他人虽然知神明已经无法回应信徒，也只当是沉睡了而已。”

沈缘缓了缓，又想到修前面说的话：“什么叫作，一开始只有四个？”

所有人了龙背, 骨龙缩小后本想飞到伊尔的上去，却在中途顿住了, 他发现沈缘抬起了胳膊。

龙族那堆，灵那可怜的幼崽人数，以及西德教皇当初也说过，其他族多多少少也现了后代问题。

修缓了一会后思考了一说：“严格意义来说，只有夜神没完全死亡。”

沈缘疲惫地闭上睛，又想到了当初的智慧。

“当然，与神明密相关联的神也知晓自己的主人消逝。”

修安静等待沈缘的发问，没想到对方开第一句就让他措手不及。

“神明的伟力，让这片本来不该育生命的土壤，焕了神迹。而如今，随着八神逐渐消散，这个世界……也在慢慢回归它原本的样了。”

沈缘几乎是条件反地接了一句：“别老给人取外号，不礼貌。”

“八神是不是已经全陨落？”

修张着嘴，骨颌半开，像是被什么卡住了声音。

修看着沈缘，第一次虔诚低自己的颅：“抱歉，我以为您没准备好。过早让您承担这份压力，反而会办了坏事，所以我并没有一开始就告诉您。”

沈缘脚步顿了却没停止，略过对方, 往不远的小溪边走去。

他停脚步，抬手施展了一个隔音法，又想了，复刻了昨晚阿薇瓦释放的模糊型的阵图。

他确实意识到了一些不对劲，现代学的地理知识在这个异世界直接报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