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否定你……”

音好熟悉，清冷时像冬夜的霜，温和时像天的风。可是拥有这个声线的人怎么会这样哭？

“伊尔，伊尔，伊尔……”

他在梦里才会听见的缱绻呼喊，一遍又一遍地在耳旁回。

所以，还是梦的吧？

“我错了，我总是这样……”

那声音还在继续，哽咽的间隙里满了懊悔，像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没有尽。

别哭了，艾利安大人怎么会这样哭泣呢？

“我总是不考虑后果……”

“对不起……”

“伊尔，对不起……”

伊尔的目光迷离，半天对不上沈缘的睛，他被禁锢在一个怀抱里，得像是怕他一秒就会消散，可那力又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没有疼他。

温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治愈的力量在缓缓淌。

记忆中的冷神明似乎伪装的面碎了一地，碎得比他自己还要狼狈，还要破碎。

伊尔的了。

一个想过很久的念在此刻无法遏制。

都是梦了。

那，满足一自己吧。

伊尔向着源靠了过去，与他预想的躲避不同，这一次，吻那样的真实。

吻落去的时候，轻得像一片飘落在面上。

伊尔以为这就足够了，可梦里的另一位主角突然握了他的腰，带着一近乎蛮横的力量压来，像是要把他碎了一般。

伊尔愣愣地看着对方，甚至忘记最开始是他先亲去的。

可此刻掌握着节奏的人早已不是他。

沈缘的带着明显的颤意，像是寒冬里最后一片挂在枝的叶，被风一便止不住地抖。可那颤抖的落来的时候，却比伊尔刚才那个轻飘飘的吻要凶狠得多，疯狂得多。

他的手慢慢抬起，轻轻托住伊尔的后脑，指尖没对方的发丝间。

沈缘轻住了伊尔的，极慢极慢地着，像是在品尝世界上最甜的糖果。

伊尔被梦砸得转向，但是却不肯放过这样好的机会，于是他扯着沈缘的衣服，凶地也啃了回去。

两人的吻技都糟糕透，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一只被惹急了的野兽在报复地撕咬。磕磕绊绊的，牙齿磕上嘴的时候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

伊尔不肯停，也不愿意停，只是一味地，蛮横地回应着，仿佛只要停，这场梦就会碎。

真好啊。

真好啊。

伊尔这样想着，肆无忌惮地沉溺在这场吻中。

直到一滴苦涩的泪淌尖，才让这场梦被惊醒。

有什么了越发兴奋的伊尔，像是将他从绪的狂中拉拽来。

告诉他，这不是。

伊尔回吻的力度轻了，有些迷茫地品尝着那泛苦的泪，那苦涩在腔里蔓延开来，越来越，到他再也无法忽视。

那不是，是恐惧。

艾利安大人在怕，是在恐惧他吗？

不，不，他不想要这个！

沈缘一边回应着伊尔的吻，一边不断用力去修复伊尔上的伤。

别说推开对方，经过此事，他以后怕是一句绝的话都不敢再提。

沈缘在吻的间隙里模糊地想着，眶里的泪却没有一刻停止过淌。

伊尔的心很脆弱，过去太多人没珍惜过，以至于最信任之人的一句否定，都足够击垮他前的勇气。

沈缘不知他刚才是怎么把人捞怀里的，只觉得他自己的世界都好像在那一瞬间崩塌了。

惶恐和不安就那样轻易击碎了他伪装的冷漠，非要把他的心拎来看个好歹，是不是真那么绝。

伊尔的声音从吻里溢来，哭腔听得沈缘心更痛了。

“不是，不是这样的。”

“我不是要胁迫您的。”

沈缘觉心痛得厉害，他了一气，抬起手把伊尔往自己这边带了带，额抵着对方，生气的声音都在颤：“我说一句，就寻死，息。”

“我的话又不是真理，要懂得反驳，知吗？”

“你很好，哪哪都好。”

他的目光一一地描摹着这张脸，像是第一次认真地看，又像是什么都不敢看太久。

“是我不值得，我才是那个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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