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直在沙发上折腾到凌晨，结束后，纪靳离搂着宿衍序陷了昏睡。

宿衍序蹲在沙发旁，起纪靳离的手腕停顿片刻，随后呼了气。

他爸死前给他留的信提到过，饲命契是曾经有人为了迫他太爷爷与其合的禁忌契约，他太爷爷因此去世，而那个发明饲命契的人却获得了双倍的寿命，存活百年。

好这一切，宿衍序低吻了一纪靳离的额，轻手轻脚离开了办公室。

宋明志：“……走吧，我送你去医院个检查。”

“我不是这个意思……”

纪靳离把耳坠拿来，那张黑雾组成的脸逐渐在空中凝结，“纪翎航”被吓得瑟瑟发抖，双手撑地不停后退。

“我来吧。”

就在那张脸即将成型之际，纪靳离却一挥手将其打散，“纪翎航”难以置信地瞪大睛，呆呆地望着他。

没人回应。

话还没说完，纪靳离俯用力吻住了他的，几乎把他整个人都在了沙发里。

没错，他一直都知这是饲命契，一以命换命的契约。

“驱一次鬼十万，而且驱完之后你可能会断手断脚发烧呕吐腹泻变什么的，你提前好心理准备。”他说着把的纪翎航往办公室里拖，“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谢信任。”

“我哪也不去，只是随一问。”宿衍序说，“反正我会一直记得你、纪总、老陈和陆老，永远都不会忘。”

既然能以命换命，所以纪靳离想将自己的极命格换到宿衍序上是完全可行的，可现在契约已经中断，而宿衍序的生命也即将走到尽，可能没办法彻底帮他完成转换了。

不对啊，纪靳离养的那个东西不是厉害的么，怎么还真让这只肮脏的鬼给得逞了。

宿衍序把纪翎航平放在地上，咬破指正要往他额上，沉默了一路的纪靳离忽然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过这之后的事都与他无关了。

纪靳离从来没觉得这么心慌过。

他无奈拍了拍宋明志的肩膀：“不用堵了，我去看看。”

纪靳离一连几个掌上去，纪翎航瞬间老实了，捂着脸委屈地发“嗬嗬”声。

宿衍序蹙眉看向他的耳垂，耳坠果然不翼而飞。

次日, 纪靳离在一阵剧烈的痛中醒来，他意识去搂旁的人，结果却摸了个空。

宿衍序看了看手腕上消失的红痣，又检查了一纪靳离同样变空白的手腕，随即翻了沙发。

纪靳离重重咬了他的锁骨，宿衍序疼的瑟/缩了一，颤抖着伸手推人：“你先放开我，我去帮你捡耳坠……”

“嘶——你疼我了！”宿衍序挣扎着离开纪靳离的怀抱，俯去够地上那枚耳坠，结果却被一把环住腰扔到了沙发上。

纪翎航：“……？”

“宋助理，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救他弟呢，他肯定同意。”宿衍序拿一张符，“你离远，别误伤你。”

-

宿衍序蹲在沙发旁目不转睛地用神描摹着纪靳离的每一寸肌肤，拼了命地要把他的模样分毫不差刻瞳孔。

结局

“好。”宋明志听话后退了几步。

他颤抖着穿好衣服起, 甚至因为太过慌张系错了衬衫扣。

“我也是。”宋明志微微一笑，“我会永远记得你。”

“如果以后我们不见面了，你会把我忘了吗？”

他吃痛地闷哼一声，用力把前的人推开。

纪靳离的睛此时已经完全成了红，瞳孔里满是，双手像钳一样抓的他生疼。

纪靳离轻扯起嘴角：“知了。”

宿衍序被摸的腰都了，死死扯着自己的衣服以免被纪靳离扯/掉：“我、我用手帮你吧，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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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没猜错，那个东西就是传说中靠冤魂和主人血为生的“地狱阎罗”，一旦阎罗彻底成熟，那么饲养它的主人就可以肆意命令鬼怪替他任何事。

纪翎航的嘴乌黑发紫，睛瞪得老大，球外凸，更诡异的是，他的背上凭空了一个大包，看起来就像是驼背了一样。

宋明志：“你好了？”

宋明志在复杂的名利场察言观将近十年，锐地捕捉到了重：“你要去哪儿？”

“咳咳咳咳咳好的——”宋明志着仿佛骨折了一般的胳膊还没来得及回复，办公室的门就“砰”地一声关上了。

这是铁了心的要害我。

难是自己判断失误了？这只鬼其实是千年老东西？

“我们不能？”纪靳离脸一沉，语气倏地冷了去，“你和那个姓陈的就可以？”

“你——”

纪翎航：“………………”

“可以啊。”宋明志笑，“你想问什么？”

纪翎航破门而，宿衍序侧躲过，啪一声把定符拍在了他的额上。

“我好你啊……你要永远跟我在一起……”

“纪总！”门外忽然传来宋明志焦急的喊声，“我知饲命契的来源了！”

“宋助理！”宿衍序小跑过去，“发生什么事了？”

宋明志收回手，压低声音：“你就死心吧，陈大少爷还等着呢，怎么可能得到你。”

看来纪靳离也是被急了，既然解决不掉，那就想尽办法利用。

话没说完，宿衍序背靠着的办公室门倏地被打开，他整个人失去重心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宿衍序落寞地垂睛，用手指轻轻挲着纪靳离的手背。

宋明志：“？。”

宿衍序眸一亮：“真的？你没骗我——啊！”

纪翎航猛地弹起：“吼——”

门外的两人面面相觑。

宿衍序抬手去抓覆在自己上的大手，尾音有些：“我们不能……”

……

他动作一顿, 猛地从沙发上坐起：“宿衍序！”

“你可算回来了！”宋明志气吁吁地抹了把额上的汗，“你们刚走不久，纪总表弟就嚷嚷着要见你，前面劝两句还能拦住，结果十分钟前忽然变异了，幸亏我反应快，赶跑来把门从外面锁了，才没让他跑去。”

“这……”宋明志瞥了一纪靳离的表，凑到宿衍序耳边低声：“纪总同意吗？”

他从生的那一刻起就坦然接受了自己活不的命运，甚至所的一切都在为那一天的到来准备，现在怎么还有舍不得了。

纪靳离：“来，附我。”

“行行行，还是宋助理你靠谱。”纪翎航搭上宋明志的肩膀，“那个小人真是我嫂啊？已经定了？没领结婚证的话其实——哎呦！你怎么殴打伤员呢！”

他轻轻吻了纪靳离的手背，把他的手毯，随即起从纪靳离的衣服袋里面翻到之前给他的那个锦，替换了一张空白纸去。

他不想忘了他，也不想他忘了自己。

纪靳离充耳不闻，举动反而更加冒犯大胆。

宿衍序关门离开，纪靳离垂看了地上的青年几秒，随后俯将额的符扯了来。

“不……不……放过我……嗬……嗬……”

话音戛然而止。

宿衍序伸手戳了戳他背上的大包，是的。

宿衍序怎么也想不通，就在这时，纪靳离毫无征兆地再次低咬上他的嘴，铁锈味瞬间充斥腔，纪靳离的睛。

宿衍序还没来得及看清纪靳离的表，便被在墙上疯狂拥吻。

宿衍序知他要什么，也就没多说什么，拍拍手起：“好，那我先去。”走到一半，他又倏地回补充：“这小鬼狡猾得很，为了我们两个的清白着想，你等来之后要接受我的检查。”

纪翎航咳两血沫，表痛苦：“我觉得我还有伤。”

宿衍序把手在门把上，稍微停顿几秒后猛地把门拉开——

“什么？！天师盟那个大少爷也喜他？”纪翎航一脸绝望，“哎，看来我是真没机会了——嘶，不过我可以先当一段时间狗试试，万一能给我个三房当当呢？”

不知为什么, 他总觉得宿衍序是消失了，从整个世界上消失了。

何况纪靳离还养了东西。

纪靳离稳稳接住他将人搂在怀里，另一只手把脸颊通红的纪翎航给推了去，像大运一样撞在了宋明志上。

纪靳离欺/压/上去，用手遮住他的睛，一路从鼻尖吻到嘴角，声音带着氤氲的暧昧。

-

“把他送走，然后你自己的事。”纪靳离命令。

还好，纪靳离的况比以前好多了，就算摘耳坠应该也不会有那么多鬼东西缠上去了。

宿衍序：“……”

他环视四周，发现耳坠就掉在先前纪靳离表弟躺着的地方。